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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廉颇老矣(4/10)

尚大叫一声:“不好,这人是疯。”

那童再不理会,一步跨数丈,呼地一声从两个和尚上飞过,大踏步向廊上走去。

两个和尚相对骇然,过了半晌,那伶俐的一个猛然想起一个人来,大叫:“风火哪咤!”

那傻和尚也大悟:“一定是他,师父常说的于不朽!”

两人齐齐向上望去,只这一阵工夫,风火哪咤已到了少林寺的寺门前。

到了寺门,却不去,望了望左边那只大石狮,缓缓走过去,摸了摸狮,轻叹一声,坐了下来。

他抱着蹙眉苦思,愈想愈不快活,这时那两个和尚也走了上来,两人见风火哪咤那模样,不禁又惊又怕,悄悄绕过正门,飞快往后面跑,去通报。

过了一会,寺门大开,只见当先老僧匆匆赶来,正是当今少林主持百虹大师。

百虹大师辈份极尊,闻得风火哪咤之名,竟然亲迎,可见于不朽昔日在武林地位之余。

百虹大师走近于不朽,合什:“如果贫僧老,施主可是风火哪咤于老施主?”

那童,依然愁眉苦思,百虹大师:“于施主隐退武林数十载,今日光临小寺,贫僧何幸如之。”

于不朽似乎一个字也没有听去,他突然双目一扬,一把抓住百虹大师的袖袍,叫:“人说我佛大智大慧,能解世间一切难题,和尚你说是也不是?”

百虹大师合什:“红尘万般面目,惟有我佛慧识其本。”

于不朽急:“好呵,和尚,我问你一个问题——”

百虹大师心中奇暗,:“于施主有言但说,贫僧洗耳恭听。”

于不朽长叹一声,他嗓尖如幼童,却浩然叹息,显得极为不不类,百虹大师手捻前佛珠,双眉低垂。

于不朽开:“和尚,我先给你说个故事,你且以无边智慧为我解说——”

百虹大师远闻这怪的脾气,心中暗:“我佛保佑此人好来好去,否则又有一场好斗。”

于不朽:“从前,有三个拜把的好兄弟,老大姓陆,老二姓于老三复姓司徒,姓陆的是个穷秀才,姓于的富有地主,姓司徒的是个卖解武师,三人虽则贫富不齐,但是三人都是血好汉,结拜之后,端的是情同骨一-”

“后来姓司徒的有一次失手杀了一个恶霸,那知县老儿要砍他的,姓陆的大怒之下,就写了一篇呈文给那知县,姓陆的端的是好文笔,把那知县连损带骂,着买是痛快淋漓,那知县老羞成怒,立刻下令把司徒老三的夫人,齐抓来杀了,连司徒老三刚满三岁的独也捉了牢——”

于不朽童音轻脆无比,只是双方相距过远,要全副专心才能完全听真“姓陆的一瞧老三死了,当下可急红了,连夜就提了一柄刀独闯牢狱,打算抢救司徒老三的独,结果也让牢卒死了,县令下命,要把陆某的家人也抓来办罪,幸好姓的老二拼命用钱贿赂,暗下把陆,司徒两家的幼给救了来,着人偷带着逃奔异乡…”

“那年全国鞑打来了,娃于的尽捐私资,发动乡勇抗敌,结果让金狗一箭血而死,他临死时告诉他的独这段故事,要他好好找着陆家和司徒家的孤儿,人家结为好兄弟。”

百虹大师听他说如此,知那姓的幼就是前这风火哪咤于不朽,当下凝神聆听:“娃的儿在兵中也落他方。十年之后,这姓于的竟练了一武功,在江湖上闯,可巧的是姓陆的和姓司徒的也各练成一好武功。有一天,三人对面啦,说起来,不禁齐声嘘唏…”

百虹大师实是仁心僧,他听到三个劫后孤儿长成重逢,心中竟是一阵兴,只听于不朽:“那知这三人脾气古怪十分,姓于的还…还好,那司徒的却是天生一副怪气,叫人看了隔夜饭都要呕来…”

百虹大师明知于不朽是在现说法,听他自己:“姓于的还好”不禁心中暗笑。

于不朽:“姓于的瞧着那姓陆的蛮顺,可是那姓陆的骄傲得,竟然…竟然不理会姓于的。”

于不朽说到这里,仔细看了看百虹大师,见他脸上并无嘲笑之,这才放心说下去:“姓司徒的识得一个姑娘,偏那姓陆的生得俊,那姑娘似乎对姓陆的很好,于是这两人就愈来愈不对啦,后来有一天姓陆的对司徒的说:“咱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先人手足之情。”说罢姓陆的就远走飞了,他留言姓司徒的,要好好善待那姑娘,若那姑娘受了丝毫委曲,陆某绝不饶过他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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