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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(4/10)

…”

那冷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,抢着:“我叫你再走近一步”

战无奈,只好怯生生地向前踏了半步…。

那知他脚才落地,那怪异的面孔蓦然鼓气“呼”地一,直向他迎了一气。

战暗叫不好,本能的一抬左臂,奋力推一掌,脚下倒踩迷踪,一连向后倒退了四五步…。

他的“先天真气”已能收发由心,但掌力才和那气一之下,顿时反震之力直迫,虽然退得快,也是一阵气闷,险些不过气来。

这一来,战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想像,慌忙抱拳当声说:“晚辈情非得已,决不敢存心和前辈抗衡。”

对面树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,枝叶一阵抖动,现一个着破褴的老年和尚。

老和尚不见动,已从树上飘落下来,嘿嘿笑:“来得正好,来得正好,你可说是我野和尚多年见到的第二位人,不用怕,咱们正好谈谈哩。”

战急:“晚辈自知才疏识浅,万不敢当人二字…”

老和尚笑:“不必客气,野和尚许多年来,少见外人,前些时遇见一个姓张的,能用“蜻蜓踏波”内家法,接了野和尚一混元真气,但他看起来年轻,实际已有百岁龄,这也罢也,不想今天你也是个怀绝学的小伙,你实对我说,今年几岁了?”

战知他所说的姓张的,必是指的“无极岛主”无恨生,忙拱手答:“晚辈今年已经二十岁了。”

那老和尚登时面现惊容,讶:“果真么?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晚辈战。”

老和尚沉:“战?这名字倒未听说过,你是哪一门派的人?”

战答:“晚辈先师乃关外天池派,姓风,上柏下扬。”

老和尚又沉起来:“晤!风柏扬?这名字怎的也未听说过,我再问你,方才你所用先天气功,分明是昔年全真教的功夫,难你也是从天池派学来的?”

:“正是传自师门。”

老和尚:“这就怪了,这就怪了,野和尚倒有些不信,我还要问你,以你的武功,现今可算得天下无敌了吗?”

战见他问得古怪,一时不答覆。

那老和尚忽然脸一沉,厉声:“我问你的,难你没有听见?”

战只得:“晚辈这艺业,武林中不足沧海一粟,怎敢冀望那天下无敌四个字呢?”

老和尚一听这话,怒容更盛,叱:“你骗我!你当我是瞎不是?”

:“晚辈全是实言,万不敢欺瞒老前辈。”

老和尚又喝:“好吧,你一定要这样说,那么你把当今天下胜得过你的人,一个一个向野和尚说来听听。”

战素诚实,果然答:“当今世上,青年一辈的英雄,如像梅香神剑辛捷叔叔,吴凌风吴叔叔,这两位便远比晚辈技艺,武功品,胜晚辈百倍不止。”

老和尚霎霎:“奇怪,我怎的都未听说过?唔!是了,或者他们的时候,我早已…”

说到这里,忽然一顿,接着又:“你且再把老一辈的说来听听。”

战心里想:你数十年遁迹山,与尘世隔绝,我便再多背诵几位,大约你也不会知

但他微微笑了笑,仍恭敬地答:“再老一辈,譬如海外三仙,恒河三佛,普陀无为上人,关外天煞星君宇文彤,勾漏二怪枯木黄木,东岳书生云冰若老爷,毒君金一鹏…这些人个个都有一萃的绝世武功,晚辈这微薄艺业,怎与相比?”

老和尚闭目沉,半晌才:“真是太奇怪了,这些人,我怎的一个也不认识呢?难我认识的人,他们…他们都死光了…”

他那枯的脸上充满了迷惘之情,凝神向战看了半天,忽然神情激动的说:“我想问你一个人,不知有没有听人说起过?”

:“老前辈请问,只要晚辈知,一定详细奉告。”

老和尚:“这人多年不至中原,你也许不会知的,唉!

若论起武功,他方算得是天下第一人,我曾在许多年以前,亲见过他一次…”

战乃是直之人,听了这话,忍不住冲:“老前辈,你是说那矮叟仇…?”

老和尚神蓦在一震,光暴,一晃欺了上来,沉声:“你认识他?你认识他…?”

战知失言,连忙疾退数步,但他又不惯说谎,一时间怔在那儿无法回答。

老和尚显然激动万分,又厉声喝:“快说,你认识仇虎吗?”

战只得呐呐答:“那仇虎曾在最近莅临中原,晚辈在大戢岛上亲看见过他一次。”

老和尚叱问:“他到中原来什么?大戢岛是什么所在?”

:“他到中原来,据说是寻找一个衣钵传人,晚辈不久以前在大戢岛曾见他和海外三仙较功比武,所以…”

老和尚又喝:“海外三仙是谁?他们比武,谁胜谁败?”

:“海外三仙便是大戢岛主平凡上人,无极岛主无恨生,和小戢岛主慧大师。”

老和尚混一震,惊:“啊,平凡上人?是他么?他胜了仇虎没有呢?”

战诚恳地答:“比赛结果。大戢岛主和无极岛主自认技差一筹,不能胜得仇虎!”

那老和尚长叹一声,神情显然丧万分,垂着里喃喃说:“唉!多年遗恨,又添新仇,想他苦练多年,仍旧败在仇虎手中…”

战从他言语神情中,已看这位遁世僧虽多年不履红尘,但争之心却未稍减,想了想,便笑:“老前辈以为这事可恨,但平凡上人和无极岛主却都笑置之,并未把胜负之事放在心上呢!”

老和尚怒目:“他怎会不放在心上?咱们隐姓埋名,遁世藏踪,几十年为的是什么?”

战朗声说:“武术百派,源于一家,咱们练武的人,为的是健国,锄恶扬善,最终目的,不过仍是替国家一番伟大的事业,岂能斤斤计较于赌技斗狠,争称胜呢?彼此观学习那是有益的事,假如太把胜败得失之念放在心上,就变成量窄气小的人了,所以平凡上人败而不馁,并不耿耿于怀,这容度大量的气魄,晚辈正衷心佩服哩!”

他只顾越说越兴奋,却未注意面前这老和尚的脸渐渐难看,待他一气把心里的话讲毕,那老和尚才冷冷地问:“你讲完了没有?”

战尚未发觉异状,兀自朗然笑:“晚辈言尽于止,还望老前辈多多指教。”

老和尚鼻孔里哼了一声,:“你懂得这么多,连前辈也要教训,我还教你吗?”

战这才暗吃一惊,忙:“啊!晚辈一时狂妄,不慎失言“闭!”那老和尚厉叱一声,冷冷说:“你年纪轻轻,气恁般不小,我倒有心试试你凭什么这等大言不惭,当面撞前辈。”

说着话,形陡地一矮,大袖轻轻一抖,从袖中两只剩下包骨的手掌,拧腕一臼,喝:“你接我三招,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,竟敢教训前辈来。”

战急得向后连退,摇手:“老前辈请别误会,晚辈纵有天胆,也不敢跟前辈动手。”

和尚冷冷:“为何前倨后恭如此呢?”

话落时,左掌一收,右掌翻,竟是一掌当

战万想不到这位少林前辈僧心地会是这么窄小,自己错一句,便不能释然,但他既然是受平凡上人之托,千里寻他踪迹,怎敢跟他动手起来。

可是,那老和尚却手上不留余地,掌心才现,陡地一错腕,登时一般无形猛的劲力向战迎面迫过来。

战不肯接招,仅将师门“先天气功”运布在前,脚下疾换,向后飘便退。

但他却不料这老和尚功力竟大异常人,才退下尺许,老和尚左掌忽然闪电般向怀里一收,战顿觉有一极大的牵引之力,使他后退的蓦然停止,好像是有,将他缚在和尚手上。

战骇然大惊,就在这刹那之间,老和尚的左掌,已到肩

奇妙难测的手法,使他简直没有想到在该如何始能化解,只有挥招接,别无他途,但这一方法,又是他不愿的。

他把心一横,索闭上睛,拼着肩上挨他一掌不再问避。

那老和尚的手掌堪堪已经拍到肩上,见他闭目不动,反倒一怔,霍然收回手掌,沉声喝问:“你怎么不肯接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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