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煞费心血？你想，如果照这阵法的大结构的原则，我们在走第二石室的时候，便应该受到袭击，因为，我们走第一石室，也就是你吞服那宝货的时候，便受到了袭击。”

剑宁上反驳：“可是，那不是阵心，走石室和走石室的遭遇便不必一定相同。”

多事老人满意地：“那我们在前一机关，便应受到袭击了？因为从第一石室到第二石室也算一折，而走第二石室遇到第二折，便构成了一波三折，但是我们却安然渡过，这又是为什么呢？”

剑宁为之语，多事老人以右指连连戮自己的前额：“比较合理的说法是，第二石室本来阵图中是没有的，因为你看，如果照我现在定的方位，方才二石室应该在全图的右上角；但你再看左下角，相对的位置上只有一个方框，而节使是右上角，也只有一个方框，假如每个方框是代表一个石室，那么怎会有两个相同的石室现？”

剑宁好奇地问：“为何一个方框不能代表两个石室？”

多事老人冷冷地嗤了一声：“那么执有这图的人，将永远走不第一石室，因为如何从第一石室到第二石室的机关就无从标明了。”

剑宁知自己问的全是外行语，脸上颇有些讪讪，多事老人见风转舵，他心中已颇喜这个生长在渔村中的大孩，并不愿太使剑宁难堪。

所以，多事老人笑：“你方才说原先盘坐在地心泉之上的是你的师父-雁大侠，假如你没猜错，那么这添上去的石室一定是他开凿的，他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对付你那五个逐门墙的师兄-雁五，而且，我想，他的妙计一定成功了，否则雁五断然不会葬于石窟之中。”

唐剑宁心中惨然了，他彷佛已见到当年师徒火拚的惨剧！他想：假如师徒之间都要如此布置心计，那么人生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？他同情雁大侠了。

多事老人续：“你唐师兄一定不知有百朱果这会事，否则他不会不告诉你，但他又一定知其中的一间石室，要不然他不会叫你来找，所以他知的，应该是第二石室，也就是你发现的那个。”

剑宁这才想通为何他事先并没有听师兄讲过百朱果，不禁呀了一声。

多事老人好像笑他少见多怪似地，冷冷地瞄了他一：“但雁五知的，一定是第一石室，要不然他们不会从那条路来，他们的目的可能是在百朱果上，要不然，那我就不得而知了。你师父在逐他们多年后，才收了你的唐师兄，这许多年，要布置一间相同的石室并不是不可能的事。而且云客平常的也一定是我们走的这条路，因为他只有这条路线的图示。”

剑宁恍然大悟：“师父一定是以第一石室为诱饵，来对付雁五，而把本派其他重宝，完全移到第二个石室内，那么白虹三式一定是在第二石室中无疑了。”

多事老人：“雁大侠料定五必然重来，所以先破坏了开启翻板的机关-三丈青，我本来以为是朽坏了的，但现在想想并不尽然，因为其他的机关一个也没坏，为什么偏偏坏了这一个？所以即使五能得手，也不能逃，这计不为不毒。

因此，便连雁大侠吞服了那十二小时便散功的百朱果，恐怕也是故意的？这又是我当时的意料之外了。”

剑宁非常佩服多事老人的推理能力，但他心中的疑甚多，因为雁大侠为何有这反常的行为呢？譬如，他为什么不吞服另外一枚——只要不亲近女，就可以延年益寿，功力倍增的那枚？

他不敢多问，因为，他知的太少。

但多事老人何等江湖，一便知他心中有些狐疑，便哈哈乾笑：“这噜噜嗦嗦的一大堆，也不过是我的猜想，至于你师父和雁五之间的那码事，恐怕除非雁大侠复生，谁也不清楚了。不过，如果雁五的死事一传去，江湖上的人更加会责怪你师父的行事人了。”

剑宁心中很定地对自己说：“我唐某人一定要为师父洗刷令名。”

他的中一丝定不的神。

多事老人暗暗吃惊。

这时，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低微的喊声：“咱们冲！”

这是翁白的声音。

多事老人和唐剑宁讶然地互相看了一。剑宁这才想起，方才多事老人又真是多事，在这张关，怎又会想到一个石室还是两个石室的问题上去的？

多事老人却一板正经地：“小，方才我们走过的机关的歌诀是什么？”

唐剑宁答：“老前辈说是‘梁上燕，声呢啾，拨五下，见幽。’”

多事老人：“不错，那是指方才那石门上刻的一个小燕，但下面这首有些古怪。”

说著，把手对著古图边上的一排歌诀上的一首歌词指指：“日正中，月上楼，方三丈，鬼见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