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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雁过留声(10/10)

,好像甘陕大侠白衣秀士钟少恺,少林空灵大师…”

他念了一连串的名字,其中有几个,彷佛是槌般地击在自剑宁的心里,他们的名字,十年来,他曾听过不下一两百次。

他学艺时最兴趣的,便是听唐师兄说故事.而唐师兄最说的,是他最后一战,在唐家村边舍崖上剑诛十大手之事。

剑宁起初以为不是唐师兄明,而是那十个人太差,但听得多事老人方才提及他们的名字,于是他明了,这十个人都是武功极的人

多事老人每念一人,总要看看剑宁的脸表情。

于是,他听到多事老人念:“…峨呢樵连克狄…”

唐剑宁双目想到一初见唐师兄时,他双削断的惨状,他上一气猛地上升,盘旋不已,他大声:“不错,正是他,峨嵋樵连克狄!”

多事老人住嘴不再念下去,他从刚才剑宁的脸表情发觉,这个年青的人一提到云客,便会冲动异常。

他再聪明也不会想到,少年丧父的唐剑宁,是以云客作为父亲般的对待,就一如天下年青的孩崇拜自己的父亲一般,唐剑宁的偶像便是云客。

外传来‘昆仑剑客’左萍的惊呼:“翁兄,我方才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叫你师叔的名字!”

峨嵋翁白冷然哼了一声:“左兄,敝师叔失踪已快十年啦!”

他显然对左萍方才听到的,采取不信任的态度,左萍碰了一鼻的灰,也只得‘噢’了一声。

于是,外面的人声又静了下来,两方面都僵持著,乾耗著,情势对唐剑宁和多事老人显然不利,但外诸人一方面不敢轻易,以免中了多事老人的迷阵之计,二方面也极忌讳中那个-面怪人,所以一时也拿他们无可奈何。

多事老人好像来渡假似地,一脸不在乎的态度,而剑宁方才内伤不轻,虽心急也无可奈何。

多事老人笑嘻嘻地一把牵住剑宁,提起地上的油灯,大声对外面喊:“看门的,时光不早了,老爷们去睡啦,明早见。”

他拉住剑宁的手,往便走,这时外那些人那耐得住这乌气,有些便纷纷破大骂,其中骂及唐剑宁的,有人称之为‘百步追魂姬文央’;有人骂之为‘崂山一鹤林钱塘’,反正谁都搞不清楚。

这石蜿蜓广达数十方里,上下左右.四通八达,也不知是否另有路,剑宁暗暗盘算,希望另觅他途。

多事老人领著他急急地走着,七转转,剑宁早已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,这时多事老人才松了一气,拍拍掌,对唐剑宁笑:“娃.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,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
唐剑宁只得伸过去,只听他细声说:“老儿手无缚之力,刚才你没来之前,我纯粹唱的是空城计,这山中每一块石,少说也有千百斤重,教我如何布阵法?”

剑宁本以为他至少识得之路,这下不由暗暗叫苦,恐怕要回到原来的也不容易,他缓缓地:“老前辈?”

多事老见他一脸惊疑之,乐得直拍掌笑:“我在这大山里,已有半个多月,本约定今晚由百步追魂来救我,要不我怎会敢和这批免患约定今晚在此比武?”

他接著说:“这大山我已走遍了东,南二角,确是没有其他路,但我发觉这似乎经人工策划过,非常合于某份失传的残阵图。”

唐剑宁大喜:“那残图上是否另有其他路?”

多事老人吐吐,作了个鬼脸:“照布阵的理论,那应有的其他的,恰在我那古图上残缺的份之中,所以…”

唐剑宁也只好耸耸一肩膀,笑:“在我伤势自己疗好以前我们只有枯守,待那些人自动撤走了?”

多事老人眨眨:“正与我意相合,孺可教也。”

他们继续往里走,如此转转走走,又过了半个时辰,方才走到一,竟是条绝路,唐剑宁不禁诧异地望望多事老人,多事老人摇恍尾,洋洋得意地:“这是我最大的发现.你看!”

他走到路底的那块石之前,直起脚尖来,往某一拨,通右边的石,便轰然一声,往两边退去,了一个大石室。

待得两人了石室,多事老人略施丰脚,石又复合起来.唐剑宁见室内倒是整理得有条有理,知是‘多事老人’平日起卧之

到了石室里面,多事老人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节外生枝的了,他这才问:“嗨,小娃儿,你可是姬文央叫你来的?”

剑宁:“是啊。”

多事老人:“你为什么要替他来,他自己本人呢?”

剑宁:“在下与姬老前辈素昧平生,和姬老前辈相遇之时,正碰上他受重伤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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