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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5/7)

秀士摇摇:“我去得早一步,藏的地方正是遮掩良好,铁杖和尚没看到我。可是,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铁杖和尚起追敌之际,一黑影,掠过他的衣襟下摆,半袭衣角,飘然落地。”

祁灵接着问:“此晚辈稍有不解,晚辈知铁杖大师功力极夜飞落叶,都难逃耳目,如此暗来袭,都浑然无觉么?”

北岳秀士叹一气说:“棋一着,便不可相提并论。铁杖僧武功虽讥,充其量是当前武林者,而他的人。尚不知凡几。”

祁灵觉得北岳秀土这句话,说的倒是实情,就拿北岳秀士而言,铁杖大师已经断非敌手。

北岳秀士接着说:“我当时见这和尚愤然追敌,反而被对方了手脚,既觉得好笑,又觉得奇怪,我正准备掠过去,察看这是何人戏这位和尚,突然后两缕劲风,破室微啸而至。”

须少蓝姑娘听到此,不由地一震,睛转向北岳秀士背上看去。

北岳秀士笑:“这两宗暗,手法虽然明,尚不足伤我。当时,我飘一旋,吐袖拂去暗,循声直追,向西超过围墙,迎面站着一个黑衣人。”

祁灵急忙说:“那一定就是这次血案的凶手,老前辈可曾看到他的面貌么?”

北岳秀士摇摇说:“一宽大的黑衣,连带脚一齐罩住,什么也看不清楚,我正要走过去,他却在对面指着我说,久闻你灵掌力,冠盖武林,你我对一掌之后,再说其他。”

须少蓝姑娘惊诧地问:“师父!他怎么见面就指灵掌?难他早就看到了师父?”

北岳秀士说:“像这指负挑衅,我岂能不接受?何况当时我也正是想知在嵩山脚下案的人是谁,所以我毫不迟疑地应可,谁知这一掌,却害得我痛苦至今。”

祁灵大惊,说:“老前辈灵掌力独步当今,与紫盖掌、三绵掌,同誉为武林掌力之最,对方他是何人,竟能在掌上压倒老前辈?”

北岳秀士苦笑了一下说:“灵掌不敢自诩独步当今,当不致如此轻易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下,对方桩步下沉,接,双掌一贴之际,我发觉对方掌力不弱,后有几缕劲风破空而来,迳袭我的后背。”

须少蓝姑娘咬牙说:“原来他们是有间暗算于师父。”

北岳秀士叹:“当时一听后有人偷袭,便知是中了他人声东击西之计,立即准备闪撤势,闪开后的暗,就在这时候,对方突然掌力大增,猛震过来,我要撒掌闪,必然要被对方因势利导致震伤内腑。”

祁灵急着问:“老前辈如此背腹受敌,应该如何置?”

北岳秀士叹:“这件事应该你们引为殷鉴,两害并来,取其轻者,若论当时情形,当面掌力内震,至多能震伤我内腑,尚不及致命,而后暗不明,设若是喂毒暗,见血封,当场便要倒毙。”

祁灵接着说:“老前辈权衡轻重”

北岳秀士苦笑说:“当时我恼怒对方用卑劣,且不后暗如何,遽提十足掌力,全力反击过去。”

祁灵说:“十成灵掌力,无人能挡,对方恐怕要立毙掌下。”

北岳秀士:“震飞十丈,溅血横尸。”

须少蓝姑娘张地问:“师父!那后的暗希呢?”

北岳秀士苦笑:“如今‘凤上那一只铁梭,便是当时的结果。

后一中暗,立即浑一颤,从后经脉,逐渐麻向四周,我知是中了喂毒暗,当时立即行功闭住全,护住心脉。可是,就在这时候,后有人贴住我的背心。

来人把剑抵住后心,首先说明我中的暗是一无名毒梭,除了他之外,天下找不到解药。然后他说两件事,第一要我带走屋内孤女,日后要她仇视少林,设法动摇少林本,第二,他要我一块玉块。”昔日一目大师,分藏五岳的玉块,北岳的一块,正是为师我寻到的。”

祁灵正准备问北岳秀士是否接受了当时的要挟。北岳秀士却自己说

“来人更说,他愿每半年派人送解药一次,送到北岳生谷前,维持到少林寺内哄自起,名声大坠,当前掌门人正式退位,让与下一代掌门为止。解药不到,则逐渐腐烂,烂至前心慢慢腐蚀而死。但是,只要解药药力有效期间,一切如同常人。”

须少蓝姑娘咬牙切齿地说:“可恶的贼!如此手段卑劣,令人不齿!

师父!你当时拒绝了没有?”

北岳秀士苦笑着说:“蓝儿!你觉得为师能屈服于威胁之下么?”

祁灵在一旁说:“以晚辈看来,老前辈必然另有远久打算,不在乎受屈于一时。”

北岳秀士长叹一声说:“祁小友!你是聪明绝的人,不让我难堪,其实我这长久的打算,十五年已濒绝边缘。而且,十五年来受尽凌辱与误解,如今骑虎难下,罢不能。”

祁灵说:“昔日与老前辈对敌,以及后来乘机要挟的人,老前辈可否记得面貌,以及武功的师承?另外每半年送解药一次,何人送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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