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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3/10)

伤内腑,重则倒地,轻则残废终生。

祁灵见须少蓝姑娘桃腮近赤,息渐重,知如果不再及时设法,姑娘只有手丢剑,血横尸。但是,祁灵如果任意一撤,须少蓝在真力未竭之前,青虹剑随势一挥而落,尤其像青虹剑这,青芒追踪所至,祁灵极有误伤之忧。

前情势已经是刻不容缓,祁灵当时心意一决,突然一卸长剑,真力一收,一式’狂风达柳”地掠,后退两丈。

在祁灵后退之际,青虹短剑趁势而上,青芒追击,当时七星桃剑随在下,遽掠一招“把火烧天”准备凌空上迎。

可是,祁灵后退上掠一招紫芒微闪之际,竟意外地架个空,只听“咕噜一声“呛啷啷”青虹短剑附地,须少蓝姑娘人向前一栽,扑地有声。

祁灵大惊,左手一掉剑,反扑而前,落到须姑娘旁,但见姑娘侧而卧,脸如白纸,心起伏不停。

祁灵虽然不识解救之术,但是,习武之人必然稍识推拿之,祁灵便认定须少蓝姑娘是真力虚脱,一时气秘不倒在地。

当时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古礼,将须少蓝姑娘翻过来,仰卧朝上,祁灵运用自己掌力,虚空相隔五寸,为须姑娘从“气海”到“丹田”往来推拿几次,须少蓝姑娘才悠悠醒转过来。

须姑娘一醒转过来,看见祁灵脸沉重的站在旁,立即晓得是怎样的一回事,一阵羞涩泛滥心,霍地一翻,便退立一旁。

祁灵退后两步,低声说:“姑娘此时切忌提气,应师门心法,气缓缓行功,调秘归元,小生在此为姑娘护法,姑娘但请凝神放心。”

说着话,掉走开三尺,背向而立,巍然不动于夜影之中。

须少蓝姑娘也知晓得目前自己不能妄自提气,否则忿气脾,贻害终,便着祁灵的话,缓缓地坐下来,清心凝神地运气,疗伤内腑。

嵩山之麓,荒凉凄清,夜,远近风停草偃,万赖无声,只有祁灵聚会神地站在那里,为后调息行功的须少蓝姑娘护法。

夜渐过去,不知何时传来鸣之声,已经三唱,祁灵留神后,但闻须姑娘气息吐纳均,知姑娘内力气仍属不凡,稍经调息,已渐复元。

当时祁灵心里一松,仰望在空,漆黑一片,只有东方微鱼肚白,祁灵止不住思如涌,想起这一夜在嵩山之麓,遇见须少蓝姑娘,已是生平奇迹一件。自始至终,不仅未能说服须姑娘辨明真相,更无端的挨了耳光,他日偶乐回想及此,定然觉得荒唐不稽之极。

想到此,祁灵不禁轻轻长叹息一声,忽然,听到后须少蓝姑娘说

“劳你护法,辛苦终夜,至不安。”

祁灵一听姑娘说话,便转过来,微笑说:“姑娘功行周天,已经复元了。”

须少蓝姑娘微笑,表示谢意,此刻看去娴静无比,令人有敬怜之

可是,只是这一微笑,就像昙一样,乍放即收,立即满脸秋霜,凛然不可相犯,望着祁灵说:“神州丐,武功盖世无双,名不虚传,所传的门人,亦是独步当前,名师徒,相得益彰。”

须少蓝姑娘突然如此生冷僵地说了一番赞佩祁灵和丐人的话,祁灵听在心里,不知如何回答,祁灵异常尴尬地站在那里,文不对题地说

“方才之事,小生势成骑虎,须姑娘勿”

须少蓝姑娘庄严如故地摇摇,拦住祁灵的话说:“方才的事,即使我血横尸,也与你无涉,前你我相聚虽时不多,在临走之前,我有一句话要向你说明白。”

祁灵此时对于须少蓝姑娘每有突如其来的行动和突如其来的说话,已经不到奇怪。所以须姑娘说要向他说明一件事,祁灵立即应声说:“须姑娘有何见,祁灵洗耳恭听。”

须少蓝姑娘面容上忽又掠过一层悲戚的颜,低沉着音调说:“我渐渐有些相信你的话。”

祁灵一时想不通,惊诧着问:“姑娘是说”

须姑娘说:“我不共天的仇人,不一定是少林寺的铁杖和尚。”

祁灵禁不住脱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,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他实在想不透须少蓝为何突然有了如此转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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