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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5/7)

闲云老和尚没有理会北岳秀士的讥讽,先向闲灵老和尚合掌稽首说

“闲云拜见掌门师兄。”

闲云老和尚沉声说:“老僧受命代理掌门,师弟在未恢复掌门事位之前,老僧要遵照祖上所定规律,清理门风。”

说罢,立即喝:“戒恃院本空速拿下叛僧闲云,到长老堂前置。”

闲灵老和尚本是受掌门闲云之命,代理掌门,如今职位款卸,权威自在,如此喝令拿人,本空大师明知其间夹杂有微妙的恩怨关系,但是,不能不应命拿人。

当时合掌应声,转面向闲云老和尚施礼说:“请师叔恕罪。”

说着话便走上前两步,面向闲云老和尚而立。

前情势顿时张,前数百僧众,连本空大师在内,都知闲云老和尚是历代掌门人当中,功力为业绩,内力最为厚的一位,而且方才抬手虚空送小沙弥窜八丈,掠取纸条,这一招“无相禅功”衡诸当前还没有人能识此一绝技。老和尚只要稍一不服闲云老和尚的无理拘拿,本空大师只有徒唤众负,若要持,大雄宝殿立即就要形成腥风血雨。

殿上殿下,数百僧众大气都不敢现,屏息静气,甚至内心惶惶,不知一转瞬之间,会有如何后果。

闲云老和尚望着本空大师拱立面前,盖目长叹说:“我少林一派自达祖师渡江以来,历代传至今,历代弟均能自守属尊清规,闲云今日愿以待罪之,听师兄发落。”

老和尚说这几句话,闲灵老和尚两光,至此才稍收,略一回视旁北岳秀士,便接着朗声说:“本空还不拿下。”

本空大师应声抬手,忽又停住,说:“师叔请恕弟法谕在,事非由己了。”

闲云老和尚闭目不言,见得方才拿掌恭迎的掌门人,此刻就要为阶下之囚。

殿下僧众,只好景中嗟叹,有难言,像少林一派当代掌门,则何等尊严,更是少林一派从此衰败的徽象。

正是阶下僧众,低声齐暄佛号,悠扬乍起之际,突然凌空一声断喝:“住手!”

数百僧众几乎是不约而同,心里都在惊诧地闪电一转:“这是何人?能有如此功力?又胆敢在大雄宝殿之上,如此朗声断喝?”

殿下僧众如何在心里闪电一转,殿上闲灵老和尚和北岳秀士雪峰,何尝不是遽然一惊?此人胆可谓举世无双。还没有来得及抬向上看时,只听到一阵衣袂飘风,一条人影宛如陨星坠地电而下,站要闲云老和尚旁,僧众听惊诧不已的,来人竟是一位年未及冠的年轻相公。

这位年轻相公一落,青衫飘拂,玉树临凤,星目神光远,剑眉微挑,不怒而威。

北岳秀士一下脱微有惊意地轻轻啊了一声:“原来是你呀!”

闲云老和尚盖着双,此时微微睁开,也微微地一震,低喧一声佛号,说:“祁施主!”

本空大师碍职责所在,当时立即叱:“施主如此擅闯少林大殿,用意何为?”

年轻相公顾盼之间,对大雄宝殿上下打量一回,朗声说:“神州丐门人江都祁灵,为贵寺铁杖大师方外之友,大师十余年沉冤待雪,在下为友伏义,兼程前来,行动举止虽后鲁莽,用心立意却至光明,贵寺方丈碍于清规,于颜面,既不肯为门下弟雪冤,而甘心受辱,在下不忍铁杖大师死后冤,更不允少林一派自起争端”

祁灵一气说到此地,闲云老和尚在旁边忍不住:“祁施主休要陷老僧于不赦之律。”

祁灵叫:“老前辈忍辱之心,未济于事,何况晚辈此来,与老前辈无涉,一切罪过,晚辈自愿承担。”

当祁灵飘下落之际,闲云老和尚确曾为之一动,继而一听“神州丐门人”的字号,立即叱:“数十年来,尚无人胆敢在少林寺内挑事,慢说施主是神州丐门人,纵使令师前来也不能如此视少林为无,达护法僧人何在?拿下来,待神州丐亲自前来理论。”

祁灵哈哈一笑,指着闲灵老和尚说:“老和尚!家人贪心未了,仍有权位之争,空自吃斋礼佛,你勾引外贼,陷害掌门,虽与我这寺外人无关,却是天理难容。”

此时四个黄衣袈裟的和尚,已自抢到近前,旋风一转,四只手闪电齐抡,围攻主四面,同一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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