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来？”

“娘说能就能，但是，从此以后不准你再谈这件事。”

陆丹：“娘，你不以为你的心够狠？”

陆闻莺奇特地笑：“孩，一个人有时是必须狠起心作事的，要作大事，非很不可，这狠，也许就是慈悲的一两面吧！”

陆丹愕然：“我不懂娘的话。”

“阿丹，暂时你不必懂，但有一天娘会让你懂的。”

“娘。不要打哑迷好不好？”

陆闻莺挥挥手，：“阿丹，娘绝不会使你失望，但你要耐心等候，就是听戏，也不可能一开始压轴戏就上场对不对？”

陆丹怔怔地望着这位素行并不中规中矩，但却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谈内心秘密的人。

“去吧！侧才谈的话千万不要在任何其他人面前谈起。”

***芳芳、李婉如和司能行的参加“天一会”引起了纷纷议论，的确，这三个人都有不该投靠的烈理由。

先说芳芳，都知她贴凌鹤贴得很，怎么会和凌鹤对立，至于李婉如，她是“恶扁鹊”之徒，曲能直的师妹，她也没有投靠的理由。

司能行这人比较沉稳，和百里松不一样。自百里绛云现之后，他似乎并没有反凌仇凌的迹象。反而是芳芳，杀了他的儿“二五八”应该有仇才对，居然联袂同来。

当然，这是局外人的看法，这三人自有说词。

麦老大在迎宾厅中十分隆重地接待这三个人，作陪的有“玉面华陀”冯君实、黄宗海、黄世海兄弟及百里松等人。

老实说，这三人之中的两个人；武功，尤其是芳芳，非副会主之位不足以稳住她，但麦遇也很怀疑他们的来意。

酒席间麦遇表达了虔诚的迎之意，且当席表示，副会主遗缺，只剩下一个，两人只有一位能占此缺。

司能行立刻抱拳：“麦会主，在下此来旨在共襄盛举，不在于职位低。若论年纪，在下痴长姑娘若岁，便若论手，在下自知不如，所以此位应给姑娘。”

芳芳板着脸不声，黄世海：“你们三人不是一起来投靠本会的吗？怎么不说话呢？”

麦遇笑而不语，似也有这意思。李婉如忿然：“我们是在附近遇上的，不是一起来的。至于姊不理他，会主以后就会知原因的。”

司能行惭然：“养不教，在下自知理屈，李、二位姑娘请原谅，反正大已死，罪有应得。”

百里松：“司兄的宝贝儿‘二五人’玩了李婉如李姑娘，姑娘杀了‘二五八’为她报了仇，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此人的作风和司能行大不相同，胡同赶羊直来直往，此话未毕，黄氏兄弟竟哈哈大笑起来。”

芳芳大声：“野人，你们笑什么？你们有什么资格笑。”黄氏兄弟虽是护法分，但他们手下有数百族人，甚受重视，芳芳居然当众不准他们笑，这还得了？兄弟二人心意相通，芳芳越是不准他们笑，他们越是非笑不可。二人笑了一阵，芳芳冷峻地：“笑完了没有？”

黄世海大声：“笑完了！”

芳芳大声：“依我看在座诸人，任何人都该笑，都有资格笑，但人家都不笑，你们两个野人最不该笑，却像驴叫一样笑个不停。”

黄世海面一变厉声：“妈的！我们兄弟为什么最不该笑？”

芳芳淡然：“请问你们是男是女？”

李婉如接：“简单一说吧！你们是公的还是母的？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

二黄面骤变，芳芳又加了一句：“公的能笑，母的也能笑，就是不公不母的中人没有资格笑！”

麦遇知有个火爆场面，扬起双手作和事佬状，但二黄已经大吼一声离席，黄世海着大吼：“妈的！你给我来，你当副会主，我们兄弟二人就不同意。”

麦遇苦笑了一下，这是两块试金石，每次都由他们作拳靶倒也不错。他：“冯副会主初来时，也有人不服，黄氏兄弟曾手试过。结果冯副会主技半筹，这一次两位黄护法又要试，姑娘和李姑娘哪一位手？还是双双接住黄氏二护法？”

芳芳：“还是我来吧！耻之一字所以治君，痛之一字所以治小人。”她往大厅中央一站：“两匹一起上！”

黄氏兄弟当然听不这个“匹”字，要他们齐上，正中下怀，两人一左一右嘶嗥着扑上。这一次二人合击的威力比对付冯君实那次要大得多。

芳芳一闪，两人用力太猛，差打着自己人。这本来是不应该的，他们二人就怕人说他们“不一样”或者“没有”这类字，所以暴怒，形同疯狂。

麦遇和冯君实以及司能行等人目不转睛注视现场，这可以说是一对一，尖对尖。这场同是很少能看到的。

二黄如猛虎扑噬，一的狂攻都完全落空。不多不少，在第十二招上，芳芳双手一抓“刷刷”两声，把二人的衣领撕了下来。

这一手要比各砸他们一掌还要厉害，明得多。

二黄还要再上，麦遇挥手：“黄护法，可以了。在造诣上来说，二位比姑娘相差颇远。就到此为止吧！今后即为一家人，不愉快的事必须忘记。”

二黄不愿再席而告退，麦遇：“据说姑娘和凌鹤甚为投缘，怎么忽然投靠了本会？”

芳芳正要回答，李婉如：“凌鹤太自大了，芳姊对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，百般迁就，无微不至，但他居然说…”

麦遇：“如不方便就不必说来。”

“他居然说…居然说不拾人牙慧！”

麦遇：“这话太重，也太过分了！这小少年大成，不免气大嗓，目空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