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了？”

“正是。”芳芳：“曲大侠，请代为转达凌大哥，就说我送来一件礼，请他笑纳！”

曲能直也恨小江骨，但人类的尊严总要保持。

他以为把人当作牲看待，即使他是坏人也不可以如此。他：“姑娘，这份礼凌鹤不会收，”

芳芳：“曲大侠，你把他请来看看，我以为他会收。”

曲能直然：“姑娘，你本就不了解凌鹤。”

芳芳：“就偏劳人一下如何？这当然要当面证实才行。”

“不必了，曲兄，小弟在这儿。”凌鹤走来，：“姑娘，别人也许受过叶氏父的残害，但比起在下，可能还要逊些，小江固然也坏，却是受了他父亲的影响。他的十指你已断其九半，这惩罚不谓不重。不知姑娘断其九之后，他是否也犯过错？”

芳芳：“没有，可是他以前犯的锗已经够了。”

凌鹤：“姑娘如果真的为别人着想，擒住叶伯才是正理，这份礼在下不收。”

芳芳：“凌大哥，我知你的心，可是小江的坏事，绝对超过你的想象。”

凌鹤：“姑娘，这份厚礼在下…”这时小江忽然趋前几步，向凌鹤跪下，泪下如雨。

以小江的跋扈，会来这一手，可知他吃尽了苦，受尽了侮辱。反之，绝不会当众如此的。

为男人，在此情此景之下，谁不掬同情之泪？

凌鹤忽然挥挥手：“姑娘，盛情难却，在下决定收下这件礼就是。”

芳芳：“这太好了！凌大哥，你一向是从谏如的。”

这工夫忽见妻云一跛一跛地走近怪辇低声：“姑娘，你可知我家少主人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是什么？”

芳芳低声：“是什么？快告诉我！”

凌鹤冷冷地：“姜老，我不喜多嘴多的人，请你回来。”

姜云：“少主人，在目前也只有姑娘能…”

凌鹤沉声：“请回来！”

姜云叹气，又门内来，曲能直：“凌鹤，你这是何苦？”

凌鹤不声，芳芳也不追问。自辇上解开拴小江的缰绳，丢到凌鹤面前，：“凌大哥，不论什么时候，只要你需要我，我一定乐于为你驱策。”

“不敢！”凌鹤：“在下多谢。”

芳芳下了辇，和李婉如拖着空辇离去。

姜云：“少主人，姑娘和李姑娘可能还不知你的武功全失，在目前能保护你的也中只有姑娘一人了。”

凌鹤：“我今生已不可能恢复武功，我能让人家保护一辈？”

曲能直：“这不过是一时权宜，有所谓‘好汉不吃前亏’，你过去也帮过姑娘，就算接受他的援手，也不算向人低。”

凌鹤又不声，却望着江涵。这个在不久之前还飞扬跋扈、意气风发的年轻人，此刻和一个乞丐差不多，即使是个要饭的，也没有他这么狼狈。

凌鹤先屋，他忽然到惊悸。因为刚才他听到门外喧哗，外查看时，阿幸不在唱歌，现在为什么不闻其声？

“阿幸…阿幸…”凌鹤边喊边找，众人也同时警觉。这真是百密一疏了，大家一齐找寻。

姜不幸失踪了。凌鹤：“八成是叶伯趁机掳去的。”

曲能直：“说不定是‘四五六’的！”

这工夫“恶扁鹊”和麦秀一回来，乍闻姜不幸又失踪了，连连抱怨：“都是老哥不好，我说过不再离开你，结果又…”

姜云：“江大妹已死，你又何必经常到她的墓上去拜祭？”

“恶扁鹊”十分暴躁、：“老夫去不去，你事？”

凌鹤：“老哥哥，姜老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，人死不能复生，去了就不免伤。不知老哥哥怎会和麦前辈一回来的？”

麦秀说了一切，他也去拜祭江杏，因为过去他也认识江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