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，老也曾告诉他们家及柳家各有一女及一妹陷在‘怒堡’，请他们速邀八大家去内外夹击，所以老有把握瓦解‘怒堡’。‘怒堡’本有百十人之众，一旦有事，皆溃散逃命去了。由于黄氏兄弟素日待人刻毒，要关，自是饥则附、饱则扬，懊则趋、寒则弃了！何况‘八虎’乃‘怒堡’英，已被老怒和曲能直定计使她们转了向…”

“片面之词，其谁能信？”凌鹤：“那么害家父的幕后主使者是你该没错了？”

“少主人…我说是叶伯…你是不会信的。”

“你说你受他威胁，不得不暂时听他的，鬼才相信，难你的手不如他？”

“的确如此。”

“那么什么过去总是以你为首，他反而低声下气地，像是事事都听你的？”

“这正是他的谋，要造成少主人的错觉，以为我比他厉害，也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策动的，他只是附从，以便把你的注意力引到我的上而忽略了他。这样，也就可以适时向你靠拢，骗取你那书上最后的一秘密导引大法。”

“你如果早已痛悟前非。为什么不及早告诉我？”

“少主人，我对他太清楚…他不确定目的，什么样都会使来，而他即使达到目的，也…也不会超越你…我在他的边…比较容易呵护你…”“你今夜抱走孩，又是为了啥？”

“第一，是怕他以孩威胁你们，使你们上当。其次，是把他引到这儿，让少主人收拾他，没想他更绝，趁我丢孩时，先收拾老，以防你我联手。他似乎有信心，单挑之下，即使不能胜你，也绝不会陷在这儿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不以为我会输给他？”

“不，因为少主人受一千零八十次创伤所得到的宝贵经验，无与比。本来最早是叶伯在暗中观察你每次和各派手搏杀，暗暗记住，事后再由麦秀当面不厌其烦地问你，有关对方所用之力、刚柔等等，他再在暗中偷听。然而，非受者，如何去会那快逾电掣的劲？所以我事后渐渐会到，那是最公平的报酬，以痛苦及死亡的悸惧所换来的成就，别人无法分享。这也正是人生的一件不幸经验要以痛苦去换取，我们无法把它送给我们的友人或亲人，使他们不劳而获…”

两少默然，尽凌鹤绝不敢再轻易相信此人之言，却也无法反驳，有待以后验证，就在此刻，一条人影很快来到现场，竟是曲能直。

凌鹤对此人的印象也不甚佳，虽然此人在“怒堡”中，似乎是站在正义这边，由于他和姜、叶二人极接近，他对此人就不得不打个问号了。

“续命郎中”奔到姜云边，：“老姜，你怎么样了？”

姜云睁开，：“郎中来了，我姜云也许有救了！刚才叶伯要毁了我的四肢，幸我急应变，只断了一及一臂…”

两少及曲能直同时一震，曲能直略一检查，果然断了一一臂，曲能直：“老姜，骨已碎，恐怕要保全这一及一臂很难！”

“不要。郎中，碎了就砍去，只要一条好和一条好胳膊，再装上一条假，能伺候少主人就成了。”

凌鹤冷冷地：“我不喜再听到少主人这称呼。”

“少主人，你不知，昔年八大家主人要杀家兄‘黑煞’，若非令尊力排众议，家兄姜奇会当场被掌击毙，此其一。杀恩公之人虽是叶伯，但老那时心术也不正，时时觊觎书，由于需利用江涵，于是他把麦俐送给他了，这也是老能阻止而未阻止，终生不能释怀之事。”

“好哩！”曲能直：“你们之间的事，我老郎中也不便置词，但是，我却知叶伯这老家伙诡计多端，心狠手辣。一切回去再谈，我来背他，凌少侠断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