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一个人在你边造成了良好的形象，要毁掉这形象是很难的。”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？”

“如果我所言不实，这上人愿为你保留…”

“余大彩，你还知些什么？”

“我当然也听说过书的事。”余大彩：“我相信所谓书就是那秘贫的第九本，我也相信当年的三人，令尊光明磊落，他绝不会藏匿了第九本。东海渔樵直，也不是贪婪之辈，唯有麦老大麦遇，为人狡狯，城府极，那本书必在他的手中，而藏书之法，必然乎任何人意料之外…”

凌鹤想想也对，但麦俐在他心目中绝不是那人，还是忿忿不已，：“如果以后证明你是一派胡言，别忘了你欠我一颗人…”说完掉就走。

余大彩：“老弟，至少我也把这位姑娘的面貌画得很像了，那五两金你不该照付吗？”

凌鹤掷五两金，馆而去。

余大彩掂着手心的黄金：“这小和他死去的老一样，光明正大，只是有刚愎自用…”

在华容县住了三天，每天夜二人都到破庙去研究武功。

第四天北上，当他们来到河南境内，知黄河患，实情到可见。

凌鹤：“江兄，人溺已溺，好歹咱们也要尽心意。”

“当然，当然，不过凌兄你大仇未报，书尚无下落，而且敌环伺，明哲保，咱也们要留盘缠。”

“少留就成了，咱们去看看有没有赈灾的…”

走不远，发现墙上贴着招贴，大竟是黄河灾，仅山东及河南即有灾民数百万，朝廷已决定赈灾，但赈银还在押运来此途中，远难救近火，今有无名氏善人二人赈银各十万两预赈，在此孟津县城东西关外即日发放，每五钱，有一算一…

凌鹤：“十万两银可以救二十万人，可见为富未必不仁了…”

江涵：“的确，世上好人还是不少的，看来我们也不必这份心了…”

“不，江兄，既然来了，反正不远，咱们也去看看，是哪一位大善人人？”

江涵：“那告示上不是写明是两位不名的大善人吗？咱们怎么会认识？”

凌鹤：“善人知不是真善，这样的善行才是难得哩…”

二人来到东关外，果见灾民排成三行，迤逦一里之外，领取赈银，发放赈银的有五六个汉，其中一个汉看来颇熟。

搭了个临时的小帐篷，里面有位姑娘坐在桌边拨算盘，凌鹤望着那个面熟的汉，想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，那不就是居士萧辰的船夫吗？

因而他向帐篷内望去，这才发现这姑娘正是萧娟娟。

“怎么会是他？难吝啬刻薄的茹辰会…不，不，绝对不会…”他立刻帐篷，小江摇摇，似乎不同意他这不顾自己专别人“闲事”的行为。

“萧姑娘…”

萧娟娟微微一震，他的父亲代过，不可暴分，怎么会有人认识她呢？抬一看，原来是凌鹤。

“凌大哥，真巧，居然又遇上了…”

“是啊！尤其是在这情况之下，萧姑娘，这预赈的大善人是…”

“凌大哥…我们是代人效劳的…”

“谁呀？”

“凌大哥，何必多问！”

“莫非是萧前辈？”

“凌大哥…小声，家父代不要宣扬…”

“真是萧前辈？这…这…”他实在不愿相信，但娟娟在此综理预赈，这善人还会有谁？看来“八臂嫫母”丽对萧辰的看法是对的，这个人不拘小节、要关作善事绝不后人。

“凌大哥，其实西关外也有人大开善预赈哪！”

“萧姑娘，令尊真正作到了‘直躬不畏人忌，无恶不惧人毁’的境界，在下佩服之至哩。”

“凌大哥，家父每年都有这类赈济，只是希望你不要说去。”

“当然…”他取二两金：“萧姑娘，我是借献佛，也捐二两吧！”

“不，凌大哥，我知你并不宽裕，还是留着用吧！如果十万两不足，家父说可以再加五万到十万…”

凌鹤还是留下二两金离去。

“凌兄，捐了多少呀？”

“二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