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潘小君：“不但见过，而且和他过手。”

四娘更惊讶：“你赢了？”

潘小君：“我败了。”

“败？”四娘似乎不信：“你那把名动天下的剪刀，也有败的时候？”

潘小君：“不但败，而且败的彻底。”

四娘摇了摇：“想不到你也有败的时候，看来你是真的输了，输的彻底。”

“是的。”潘小君没有否认：“将军武学，已近禅理，已在武学巅锋，普天之下，我敢保证，除了少林主持和武当掌门外，已没有人可接下他一招。”

四娘似乎不信：“一招？”

潘小君：“一招致命，武学到了某境界后，往往一招就够了，一招足以分胜负。”

四娘忽然转看向窗外，廊的决斗：“怎么肺痨鬼，和仇一刀二人的比斗，就是小孩在玩耍了？”

潘小君：“不能这样说。”

四娘：“哦？”潘小君：“武功之，因地制宜，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，都是一智慧，都是经验的累积，如果病少爷今天面对的是大将军，我想他也会用他的智慧以及经验，断致命的一击，因为他应该也可以看得，一击不成后，大将军绝对不会再给他有第二次手机会。”

四娘：“看来你与大大将军一战后，武功又不少。”

潘小君并没有回答这句话，他忽然说：“我要告诉你的并不是这些，而是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，走的愈远愈好，不要再问青手的事，也不要再想要去解开它的秘密。”

四娘：“就因为大将军？”

潘小君也没有回答她这句话，他只说：“常遇已经死了。”

四娘一听，几乎从浴桶里来：“那个赌鬼死了，那么他欠我的赌债呢？他欠我的钱谁来还？”

潘小君：“恐怕只有个赌鬼来还了。”

四娘说不话来了。

潘小君：“胡大海也死了。”

四娘沉默。

潘小君：“东篱居士名动天下的折手，也已被人五指齐断。”

四娘还是没有说话。

潘小君：“几个人中，只剩下你和病少爷，杨开没有遭到毒手。”

四娘忽然喃喃的说：“就是因为这样，你才希望我走？”

潘小君：“是的。”

四娘：“你这是在同情我，还是在可怜我。”

潘小君：“都不是。”

四娘：“哦？”潘小君：“青手之秘，绝对是一件谋，早已有人设下蜘丝密网，等着你们几个自投罗网。”

四娘：“蜘蛛是谁？”

潘小君：“本来你和杨开他们早已计划好了，等二-卜年事件平息之后，再来解开它的秘密，但是早已有人比你们计划的更周详，更严密。”

四娘：“哦？”潘小君：“螳螂捕蝉，雀鸟在后，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，世间有许多事，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
四娘：“是大将军？”

潘小君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四娘：“你来找我，就是要告诉我这些事。”

潘小君：“嗯。”四娘：“不过我的脾气，你应该很明白。”

潘小君：“嗯。”四娘：“那么你认为我会就此撒手？”

潘小君：“至少我已经把我想说的话告诉你。”

四娘：“你的话说完了？”

潘小君：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