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舞是那女人。

但是他愈不相信，心里就有一声音，一直不停的告诉他不得不去相信。

他对蝶舞的情意，竟让他自己也无法相信是那么的。

这是不是他又自作多情了？

潘小君不禁呕吐，吐的是一堆比酒的苦。

吐完后，他的人也已昏沉。

＊＊＊

一光从纱窗密照来，照在潘小君脸上。

潘小君慢慢的张开睛，他发现自己已倒在一间小屋里。

司徒三坏着让人打红的鼻，嘴角还残留着昨夜的鲜血，一动也不动的倒在他旁。

他忽然伸已发麻的双脚，踢了踢司徒三坏。

他发现司徒三坏没有回应。

他很想伸手过去探探司徒三坏的鼻息，但他的手再怎么伸，也无法伸的那么远。

他唯一能探得到的是旁摆满的酒。

司徒三坏是不是喝死了？

潘小君里充满悲伤无奈。

虽然他和司徒三坏一见面就是斗嘴，但是他们之间的情谊，是旁人无法了解的。

司徒三坏若是死了！也就是他害死的。

潘小君垂着，咬着牙，忽然冷笑。

这完全是个圈，打从开始就是个圈，对方要他死，几乎费尽心思，无所不用其极，几乎什么手段都用上了。

现在只差一步而已，这一步就是要让他自己死！——

自己喝死。

他想到这里，已决定不再喝。

但是他能不喝吗？

他的弱已完全暴来，现在对方已抓住他这一丝弱，行残酷的摧毁。

潘小君看着窗外温和煦的光，狈竟已西沉。

最后一采霞，很快就要收起来了。

这时他的睛忽然发亮。

他抬的角度，透过半开窗门，刚好可以看见一座的小楼。

楼里窗也是半开的，里面正闪动着几条人影。

潘小君的睛已由明亮转为黯淡，甚至已变成空。

他的心开始刺痛。

一阵阵锥心之痛，甚至比刀剑刺还痛苦百倍。

因为楼内，正是蝶舞和昨夜那三个丑陋的男人。
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。”

蝶舞的话，又在他脑海里盘旋，就像一阵噩梦，挥之不去，招之复来。

他伤心的看着蝶舞在阁楼里歌舞的倩影，就像是看着他自己在卖自己的灵魂般的苦痛。

自己所失，在自己面前着这些事，竟无可奈何。

潘小君“咚”一声，倒在地上，摸起酒瓶，又开始喝酒。

每喝一滴，他的心就刺一分。

喝的愈多，他的心就痛的愈厉害。

他已要完全崩溃。

“啪”的一声，酒瓶已从他手里，到他脚下，破了。

司徒三坏竟然没有死，他似让这声音吵醒，他慢慢张开醉：“我怎么还没有死？”

他痛苦的转过脸，已看见潘小君倒地上，双手颤抖的要摸酒瓶。

司徒三坏笑了：“我一直以为我是个醉猫的，看来真正的醉猫是你，而且是只大醉猫。”

潘小君侧着，抹着嘴角，又倒了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