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仇良睛鼓圆，嘴大张，呆了半晌，突然大叫一声，冲去。

仇良一路急窜，到得广平府知府府邸已睛发红，脸发青，他暴叫暴吼：“李福生！臭娘儿！给老来！”

李福生和崔夫人听到外面有人哇哇大叫，便唤王松：“去看看，怎么回事？”

王松去一看，大吃一惊，仇良已跟护院陈吉等人打成一团。王松一见不妙，返便走，不料仇良跃来，沉声：“王兄，我们又见面了！”一把将王松拿住，虎刀架他脖上，说：“带老去见李福生，还有那臭娘儿！”

二人去，李福生、崔夫人俱大吃一惊，崔夫人：“仇良，你来什么？”

“臭娘儿！老先宰了你…”“仇良，你…”“你好狠毒，竟然给我吃五日散，老宰了你！”

崔夫人睛睁大，惊恐莫名，但她力持镇定：“你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放老那天，酒中放了五日散，你这臭娘儿还不承认？”

崔夫人忽然发一串轻笑。

仇良怒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笑你听信挑拨，还不自知。你现在浑上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？既是五日散，此时就该发作，这会儿你不是好好的么？”

仇良一怔。

“还有，那天王松也喝了酒，王松是府邸最倚重的护院，你想，我会伤害他吗？”

仇良看看崔夫人，又瞧瞧王松，脸渐缓和。

突听得外面一串轻笑，接着有人说：“既有解药可吃，王松自然是死不了的！”

众人抬一看，郭雪儿已飘然而下，后面还跟着一人，竟是白云飞。

李福生一见白云飞如获大赦：“云飞，你来得正好，此地…”

白云飞冷冷看李福生，再看仇良：“大人，你是监斩官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…”此时的仇良忽觉腹痛如绞，霎时之间冷汗涔涔，浑发，众人皆惊视他，崔夫人忽然发现一串银铃般轻笑，笑了半晌，唤：“王松，陈吉，将他绑起来！”

二人迅速将他绑起，不料忽听得郭雪儿：“崔夫人，你卑鄙无耻，心狠手辣，郭雪儿不会让你如愿！”

“咻”地发一镖。

仇良忽觉背后绳一松，顺手拿起旁边的虎刀，一刀劈上崔夫人，只听一声脆响，崔夫人手中的翡翠玉镯便裂成数截掉落地上，崔夫人魂飞魄散大叫一声：“老爷，快拦…”前一阵剧痛，人向后倒。

仇良血淋淋刀来，往后一挥，李福生腹一阵痛楚，立刻有稠黏的得他满满嘴，顷刻间，他浑血迹，动弹不得。

仇良已经杀红了，回过朝王松、陈吉奔去，虎刀左右一划瞬即伤了王松前和陈吉后背，两人惨叫而倒。

“好快的刀法！”郭雪儿喃喃，人就向仇良窜去。

“小心！”白云飞大叫：“他在困兽之斗！”

郭雪儿大喝一声：“仇良！郭雪儿来报杀母之仇！”

仇良猛一抬，郭雪儿一剑已刺他左侧心脏，仇良一声惨叫，像陡地响起的雷声一般，一长串尾音，整个人仰面而倒，一双大睁得圆圆大大，角布满血丝。

广平府境内的小河。

摆渡的老丈将斗笠往脸上一罩，半躺半坐小舟上，那小舟左左右右轻轻摇起来，人与小舟构成一幅宁静画面，安祥极了，也悠闲之至。

郭雪儿在岸上，白云飞默默凝望她，郭雪儿温柔笑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这是我第一次看你笑，姑娘笑起来还真好看。”

“多谢夸奖。”郭雪儿温柔笑问：“知不知，我刚杀掉的三个人？”

“知。”白云飞答：“江湖黑煞、江湖白煞、关山女巫。”

郭雪儿微微笑，嘴角似有得：“个杀手，既除暴安良，又有银赚，再没有比这更痛快的。”嘴角得消失，声音抟柔：“能替我办几件事吗？”

白云飞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郭雪儿掏一叠银票：“这是我杀手的代价。”其中一张：“这是五千两银票，请送还陈家庄陈庄主。”

“这…陈庄主若不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