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琴儿！”白禹奇将她揽抱更，双轻辍她耳朵，轻柔：“姓白的绝不亏待你！”

琴儿心中一阵激，决然：“只要少爷不亏待我，别说为少爷事，就是为少爷死，琴儿也甘心！”

白禹奇静静凝望琴儿，蓦然捧起她的脸，顺手扯掉她畔轻纱，颈往下一俯，琴儿浑一震，一踞脚尖，忙忙迎上。白禹奇吻住她的樱，琴儿迷起，肩靠他臂弯，浑乏，心中却乐陶陶，醮酿然，滴酒末饮，却似酒内发酵，她觉得自己正着好梦，浑轻飘飘，似要飞上天，人醉了，了。

忽然外有人拉铃，琴儿恍若未觉，白禹奇轻轻一推她，琴儿从梦中醒来，满迷离茫然，白禹奇低语：“我请张捕、燕姑娘便餐，莫非他们来了？”

琴儿不知所措呆站着，白禹奇上下一打量她，说：“去收拾一下。”

琴儿立即会意过来，自己刚才哭过，又与他厮缠好一会，想必仪容糟糟，见不得人，忙急急一旋，内打理去了。

来人果然是张俊明、燕燕飞。面对客人，白禹奇心情虚飘，想到昨夜不能克制，对佳人无礼，神情不免为之涩涩。看燕燕飞脸姿态如常，略略放下心来，说：“二位来得早，真是难得。”

张俊明笑呵呵：“燕姑娘听说铁家带回来一个婢女，十分艳，急着来瞧瞧。”

白禹奇闻言一怔，神一窘，呐呐：“只不过是个寻常女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燕燕飞瞧着白禹奇，并不言语，张俊明笑：“白兄真是好福气，有一个琴艺湛的琴儿，已令人羡慕，如今又添了个温柔贴，不溜丢的婢女，生活想必更见悯意。”

白禹奇看燕燕飞睁着黑亮大瞧他，益发不自在，苦笑：“张兄见笑了，这婢女是铁家来的。”

正说着话，铁龙、杏挑已回来。那杏桃走起路来扭腰摆，摇曳生姿。铁龙见客人已到，忙对杏桃说：“这位捕大人，你已见过，这位燕姑娘。”

杏桃一愣，随即盈盈带笑朝张俊明一福，继而瞅燕燕飞，又是一福，声气说：“见过燕姑娘。”

燕燕飞仔细打量，见她肌肤细致白，颇为艳丽，又看她态丰满，角眉梢，尽是媚，不觉笑看张俊明：“捕所言，果然不虚。”

三个人光在杏桃上来来去去，白禹奇满脸困窘，笑也不是，不笑也不是；燕燕飞、张俊明二人则接耳，说说笑笑，表情多么有趣般，铁龙不觉好奇：“张捕、燕姑娘不知笑些什么，可否说来长长铁龙见识？”

燕燕飞笑而不语，张俊明望向杏桃，笑：“铁家带回来的这位姑娘，十分标致，刚才张某说与燕姑娘听，燕姑娘迫不及待说要见识一番，这下见了，燕姑娘说张某所言不虚。”

铁龙霎时例一笑，沾沾自喜：“二位夸赞杏桃，等于夸奖铁龙，这位杏桃姑娘是我的。”对杏桃说：“二位贵客夸赞你标致，谢过人家。”

杏桃本已微有笑意，这下笑得更是妩媚，朝二人一福，乖巧：“杏桃谢过捕大人，燕姑娘。”

仆妇婢女陆续提来酒，不旋踵已摆满一桌，琴儿、杏桃站立一旁，忙着侍候，白禹奇看铁龙，忙：“铁家别忙，席上陪客。”

铁龙一拱手：“铁龙潜越，罪过，罪过。”说罢也不推辞，人剌剌敬陪末座。

燕燕飞瞟一杏桃说：“杏桃姑娘哪里人？”

杏桃嘴糯动，言又止，铁龙忙：“我从华容将杏桃接回的。”

燕燕飞一瞄杏桃，瞧她畔笑意僵涩，眉宇似有隐忧，忙将视线转向铁龙。

“如此说来，铁家今天去了华容？”

“是，快来回，没多大担搁。”

燕燕飞一凝脸，问：“铁家在路上，可曾听到有关张献忠的消息？”

铁龙略一愣，若有所悟：“燕姑娘莫非关心林老爹？”

燕燕飞微微颔首。

铁龙稍一沉，缓缓摇：“只怕林老爹要扑空了。”

众人皆惊，张俊明急追问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我路上遇到一人，从长沙那方面来的，这人一狼狈，像个乞儿…”扫视众人一，不徐不疾：“这人原是个船夫，在湖上讨生活，听说贼在长沙一带，烧杀护掠，将湖的船只抢去，打算前往四川，与李自成火拼…”

燕燕飞啊的低呼：“已离开长沙？”

铁龙：“听说刚离开不久。过湖，曾在湖君座前卜问吉凶，结果连得三次凶卦，然大怒，一掌将湖神像推倒，贼军分乘船只，浩浩，奔向四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