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。

“记住，前，你绝对听命于铁龙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白禹奇一揽她腰，轻言：“铁龙是个狠角，连我都顾忌他，你有任何怨恨，记在心底，有一天，我一起替你讨回。”

琴儿仰瞧他一脸严肃，赶。

“第二，燕姑娘既是你的救命恩人，你不应再记前嫌。”

琴儿瞅他一，不以为然：“燕姑娘对少爷威胁如此之大，少爷为什么还要…”

“傻琴儿，化敌为友，难不懂吗？”

琴儿郁郁上脸，说：“琴儿知少爷对燕姑娘一见倾心。”低略一思索，黯然：“那夜琴儿杀燕姑娘，无非心底担惊受怕…”

白禹奇讶异瞄她：“怕什么？”

“将来少爷有了燕姑娘，只怕嫌弃我…”一边说着，角偷觑他，脸有幽怨之。

白禹奇一皱眉，闭了气，方才缓缓说：“我岂会嫌弃你？”

琴儿抬一瞧白禹奇，惊喜：“只要少爷不嫌弃我，少爷要我什么，我就。”

燕燕飞刚用过早膳，人恹恹倚椅上，小薇看她怔忡着，似乎已失了神，忙从她后方左右摇晃一下，燕燕飞似无所觉，小薇忍不住说：“燕姊姊，想什么啊？”

燕燕飞只是嗯了一声，依旧不动。隔了一会，小薇咦了一声，燕燕飞讶然抬，小薇正目瞪呆看去，燕燕飞顺她视线一瞧，琴儿正从那端潇洒而来，眉盈盈笑，燕燕飞暗暗惊奇，奇怪她为何来此？瞬间功夫，琴儿已飘然而大。只见她站定了，先朝小薇福了一福，说：“给小请安。”又朝燕燕飞一福：“问候燕姑娘好。”

小薇拿上下一瞅她，奇：“不是听说你被劫走，怎地又平安无事？”

琴儿微微笑“是有人救了我。”

“什么人救你？”
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琴儿双眸骨碌一转，说：“少爷此刻在东厢房，有事要与你说，请小过去一趟。”

小薇一早起来，正想找张俊明说说话，却又怕哥哥知了数落，这下听琴儿如此一说，神大振，忙：“我正闲着没事，哥找我正好，，走吧。”

应声是，主仆俩一阵风也似走了。燕燕飞看琴儿伫立一旁，并没走的意思，不觉好奇一瞄她，琴儿忽地双膝一，跪倒地面，燕燕飞奇：“你什么？”

对方朗声：“琴儿叩谢燕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
燕燕飞淡淡：“你太客气。”

琴儿闻言一愕，惶恐：“琴儿真心诚意，叩谢救命大恩。”

说罢双手叭在地面，叩首，燕燕飞看不过去，上微向前倾，撬起她来：“你如此大礼，怎么敢当。”

心下暗疑，奇怪她何以前倔后恭？昨夜琴儿洒过迷魂香，以为她昏迷，言谈之间，不惟无激之情，且语气甚为不敬，此刻如此多礼，倒教人惊疑不止，燕燕飞略一凝思，决定不动声，看她究竟玩什么把戏？

“琴儿如今还有命，都是燕姑娘给的，燕姑娘若有差遣，琴儿就是粉碎骨，也要报答。”

“言重了，不敢当。”

琴儿双眸溜溜转了转，机伶：“燕姑娘如此客气，未免生疏，琴儿为婢，依礼不该逾越，只是燕姑娘教人敬，琴儿心中仰慕，日后若有差遣，还盼不嫌弃琴儿份卑下。”

燕燕飞听她言语甜，词锋锐利，显见她聪明伶俐。如此这般女，凡事应思熟虑才是，只是她昨夜险被铁龙勒死，却又主动回笼，教人匪夷所思。燕燕飞臆测，莫非琴儿钟情白禹奇，不舍离去，又信白禹奇真心相待，才无所畏惧，重回白家庄？事实若真如此，琴儿也够可怜可了。心念及此，燕燕飞不觉微笑说：“你机伶可，又通琴艺，白少爷视你为知音，怎可自比婢？何况即使是个婢，只要行得端得正，一样受人敬重，何必妄自菲薄？”

一席话，大了琴儿耳，觉十分受用，暗忖怪不得白禹奇要动心。这女说话如此知书达理，由不得教人喜。

琴儿忙不迭：“多谢燕姑娘不嫌弃，琴儿激。”燕燕飞只是笑笑，琴儿偷觑她，说：“燕姑娘知不知，那铁家为何置我于死地？”

铁龙勒她，居心令人可疑，燕燕飞不想悄悄寻蛛丝蚂迹，不料琴儿竟主动提起，燕燕飞一盯她，好奇：“他为何置你于死地？”

琴儿脸一凝，说：“铁龙看似听命于我家主人，其实他颇有野心，看我忠心侍候主人，视我如中钉。”

燕燕飞略略一愕，直截了当问：“他有什么野心？”

琴儿微一沉，：“没有证据，我不敢说，他平日自作主张，主人早就对他甚为不满，这一次，他趁主人不在旁，置我于死地，就是明证。”

燕燕飞不觉笑意，不想说：“前夜你取我命，不知是自作主张，还是你家主人授意？”转念一想，琴儿既有悔意，不真心抑或虚假，至少她已明白自己失了分寸，何必再逞之快，今她难堪？

琴儿见她默默无言，似笑非笑瞅人，心中一虚，笑：“昨夜归来，我家主人问起缘由，我说燕姑娘救我，我家主人好生慨，说你是大恩人，琴儿一夜细思，激涕零，姑娘仗义救我，琴儿绝不敢忘。”

“举手之劳，不必放在心上。”燕燕飞目灼灼瞧她：“你昨夜何时归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