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明哦了声。“这么说来，少女没有一个完璧，也与宝经有关？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悟凡：“罪过，罪过，那洗髓经本是稀世珍宝，只怕练功的舍本逐末，以致造下罪孽。”

“如何舍本逐末，何妨说来听听。”

“捕大人想是对洗髓经有所耳闻？”

张俊明原是有所耳闻的，所知有限，仅知它于味，颇受议论，也曾听说男人练了洗髓功之后，房事如何勇猛一的去。至于其他什么传言，可就不知了。“张某孤陋寡闻，不知这洗髓经有什么传闻。为什么会有人舍本逐末，造下罪孽？”

悟凡静静瞄悟尘，脸涩然：“这洗髓的传闻，涉及邪，对外人本不便说的…”

“佛家原本方便为门，慈悲为本，张某若多了解一，一来有助办案，二来若因此逮得采大盗，宝经也可失而复得…”

二人静静相视，悟凡决然：“既然如此，我说一则洗髓经传闻…”沉一下，缓缓：“元朝中统年间，有一位海岱游人，他曾经有一段奇遇。”

“海岱游人原是读书人，饱览诗书，最方士朋友，常与方士们五湖四海作逍遥游，足迹遍及名山大川，好不潇洒自在。”

“这天海岱诸人游到长白山，将酒陈列草地，边享受酒，边闲闲诗作乐，正兴采烈，忽见一人逸洒行来，海岱请问他大名，对方自称西羌人。”

“这西羌，型硕长，宇非凡，言谈举止温文儒雅，喜方士朋友的海岱岂肯错过？忙邀他共饮，彼此谈笑契合，甚为畅。”

“酒饮微酿，海岱见西荒目光昂然，颇有气势，知此人不同凡夫，便说：‘看先生目光如炬，气宇非凡，必非凡人，先生可否展现绝技，让大伙儿开开界？’”

“西羌人先是谦虚：‘也并非什么绝技，雕虫小技罢了！’继则带几分自豪：‘各位不见外，我也不隐瞒，在下并指可以穿腹，侧掌可断，握拳可劈虎脑。’”

“众人闻言俱是吃惊，西羌人见众人将信将疑，说：‘各位右是不信，不妨试试在下腹。’”

“海岱唤他的挑夫，拿木击打人腹，见他面不改；再改用石重击，依然神自若；最后以铁杵猛殴，依然奈何他不得。接下来，西羌人表演一绝活，登时众人把睛睁大，不敢置信。”

“这西羌，竟然用他腹下的‘命’，表演一不仅女不宜观赏，连男人也禁不住面红耳赤的技俩。他拿一绳，一端系住自己命，另一端绑车上，呼叫车前奔，而人却屹立不动。”

“这绝活，众人真乃大开界，海岱不觉惊叹：‘这真是天赋里至果啊！’”

“西羌人却：‘在下这本事绝非天赋异票，而是后天修练。’并且告诉海岱，他练的是‘洗髓经’，说完以一本经书相赠，众人翻开，文字奥难懂，看来看去，无论如何也看不明白。唯一明白的，这本经书名叫‘洗髓经’。”

悟凡说毕，双手合十：“洗髓经原是绝妙好经，只因这段传闻，故而往往于昧。”

张俊明凝神思索，忽有所悟。“也许那西羌人，只是想证实自已功力了得，才使这一绝活，他原本的想法，大约认为人最脆弱的位，都能练得如此，可见他功力。只是人们不解他的意思，导致误会，以异光视之。采大盗犯案，若与两本费经有关，想是舍本逐末，走火，故而惹天大祸端来！”

悟凡忙说：“捕大人说的极是。”

悟尘虽不言语，却频频。

“刚才你说…”张俊明看着悟尘：“宝经失落三个多月，快近四个月了？”

悟尘颔首。

“这两本宝经要练多久？”

二人相视，悟凡说：“不一定，看个人资质功力，若底的，短期可以成就；若底浅，资质不够，又乏人指，怕是找不着门路。不过即使资质底都够，总须百日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悟凡转脸看悟尘，问：“师叔是这么说的吧？”

悟尘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