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留下来，我立即付你车资银，另外雇车上路也行。”

何冲无奈，只得答应，将两匹疲备不堪的牲，向人折换了壮健，连夜继续赶路。

这一夜，何冲坐在车辕上备受颠簸之苦，于寿臣却在车厢中呼呼大睡，天亮时，好梦已尽，才探来问：“人沧州州界没有？”

何冲正困顿不堪，冷冷应：“快啦！前面就是沧州府，您老要是不打算休息，在沧州换，今天就能越过德州城，再有两天一夜，包准赶到崂山山下。”

谁知于寿臣听了毫无不悦之，反笑说：“原说夜里咱们换着休息的，不料一觉就睡到天亮了，老大多辛苦，到了沧州，我请老大喝酒。”

何冲虽然气恼，仍未忘记自己的份，笑答：“人家都说燕京天寿最恤贫穷人，看来的确不是假话，天下驾车的，谁听说过和客人替换着的，您老有这份心，小的却招待不起。”

于寿臣笑：“你也听过天寿的声名？”

何冲：“北五省谁不知燕京天寿，不然，小的也不会冒冒失失把两位快断气的人送到燕京去了。”

于寿臣：“你一番诚代本搭救贵客，本该留你在里好好款待，想不到又叫你劳累了一天一夜，咱们今天在沧州府好好休息一天，我得加意谢谢你才成。”

两人谈谈笑笑，车辆已沧州城门。

于寿臣用手一指左方，：“不须投店了，东大街上有本产业，你顺着城墙下去，向左一转就到了。”

何冲照他所指途径转过车；刚驶东大街，果然看见临街有座气势颇大的宅，黑漆大门，紫铜吞，门前石阶两侧，还蹲着两大的石狮。

车停妥，宅门犹自闭，于寿臣欣然跨车厢；亲自上前敲门。

好半晌，才听见门里有人声喝问：“什么人？”

于寿臣低声应：“喜鹊闹东窗，佳讯到墙。”

宅门应声启开，一个满面须大汉探来，一见于寿臣，顿现惊讶之，脱；“老于，是你”

于寿臣急忙用目示意，笑接：“开门吧，外面还有车辆。”

那须大汉闪目向车扫了一，低问；‘有人？”

于寿臣嘴蠕动，轻轻说了几句话，须大汉打开宅门，却经自转如飞而去。

何冲看在里，暗觉蹊跷，理于寿臣为天寿总，这宅第若真是北产业，言语态度决不会如此轻慢，尤其那须大汉竟脱直呼“老于”更令人疑云顿生。

心正惊疑，但闻于寿臣笑招呼：“老大，来吧！车辆尽停在这儿，我已经吩咐下人照料匹，咱们先喝几杯，好好休息一天。”

何冲里答应着，暗暗凝神戒备，下车辕，将缰盘在门前石上，坦然举步走了宅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