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船老大，也搭臭架，帮主请宽坐片刻，待咱兄弟去把他揪来…”

桑琼连忙拦住：“不可鲁莽，咱们是来求人的，脾气不可暴躁，或许主人另有事故，略候一会，并不误事。”

耐着又等了半个时辰，徐老才捧着烟袋，一摇三晃踱人客室，后跟着两名侍女，一捧痰盂，一捧细磁茶壶，那神气，很像一个摆气派的暴发。

徐老闪着睛打量桑琼，见他气度非凡，衣饰华丽，双煞俱着袍，神态剽悍，这才推下满脸假笑，拱手告罪，见礼落坐。

寒暄几句，桑琼便提起雇舟海的事，谁知那徐老听了，竟然面有难，：“贵客如果早来一天，别说一艘，便是十艘也没问题，但是现在本堂的海船，都已经接下了买卖，三数月内，连一条空船都调不来，还请贵客多多原谅。”

桑琼诧：“竟有这巧事？一日之差，就雇不到船只了，徐老板能不能赐告其中原故呢？”

徐老笑：“三位贵客有所不知，在下在商言商，生意上门，决没有向外推的理，现在已无船可供策驱，乃是实情。”

梁金虎怒目：“扯你娘的！岸边明明靠着三十多艘，都是空船，你这老贼莫非意图敲诈？”

徐老从侍女手里接过茶壶，喝了一茶，然后慢条斯理说：“那些船只，从昨天起，都被客人包去了，三个月内，不能再接生意…”

梁金豪也了起来，：“老们一样给钱，谁敢不接。”

桑琼急忙喝住双煞，转向徐老：“老大不要多心，我这两位兄弟，躁些，却都是好人，咱们为了一件急事，必须雇舟海，不知贵帮船只是被哪一位豪客包去？或许咱们跟他去商量一下，他能设法让一条船给咱们。”

徐老把连摇：“只怕不易办到，那位客人吩咐过，大小船只，都不许海，租金论月结算，业已先付三个月，三位纵去求他，也是白去。”

桑琼笑：“老大只须告诉咱们那位豪客姓名住所即可，咱们自去寻他面商，成与不成，都不要的。”

徐老沉片刻，突然注目低声：“三位贵客看来都是武林中人，可曾听说过燕京天寿的名号？”

桑琼骇然一震，脱：“难是天寿包去全船只？”

徐老沉笑：“那位客人自称姓甘，据说是天寿事！”

桑琼神顿变，哺哺：“啊2原来是他…老大知他现住何吗？”

徐老：“他付清三月船租，并未说明住所，想必仍在崇明岛上…”

桑琼，不再多说，领着双煞告辞退了来。

双煞见他满脸凝重之，都不解其中原故，一离开“秋明堂”梁金虎便问：“帮主因何一听姓甘的名号，就急急退了来？”

桑琼：“事已显明，多说无益，那包租崇明岛全船的人，姓甘名明，号称‘剑’，跟北欧天寿情同手足，剑法独步北五省，是个十分难缠的人…”

梁金豪：“便是欧天寿亲来咱们又何必惧怕？”

桑琼笑：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，我所知的藏珍秘址，本是欧玉儿相告，如今剑甘明竟能抢先一步，包去全海船，其中原故，令人费解，咱们不妨在此稍住几日，先会会那位北剑，再作打算。”

梁金虎皱眉：“崇明岛甚大，咱们又不知他住在何，却到哪儿去会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