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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蛮山劫火(6/6)

暗惊,连忙蹲下,低声问:“你怎不带我们到祭台边去看看纳柯木神像?”

野女摇手:“来不及了,祭神开始,谁也不能走动,必须等献了祭品,才能起来。”

桑琼又惊问:“那巫婆在什么?”

野女沉声:“神师在祝祷纳柯木神,问神是不是愿意接受这次的祭品…嘘!你别再说话了,被纳柯木神听见了会生气的。”

桑琼只得住,瞥望去,置距离祭台已不足十丈,因为这一边靠近击鼓的野人,又在神像影掩遮之下,所以未被巫婆和野女们发觉,而那些击鼓的野人虽然面对桑琼,竟也视而不见,毫无反应。

仔细一看,才知那些击鼓野人,双目俱瞎,连也都被割去了。

这时候,如果趁势手,确是大好良机,但桑琼几次跃跃动,终于又忍住了,因为他了解野人们迷信神抵,扰祭典,必犯大忌。

那巫婆念完了咒语,缓步走到木桩前,从麦佳凤上撕下一片衣襟,用拐尖挑着伸向火堆,衣襟着火,顷刻燃烧起来,巫婆面,举起骷髅拐杖,大声叫:“纳柯木神已经接受祭品了,你们看,神已作表示!”

野女们同声呼,频频叩拜,显得十分兴。

巫婆又回到木桩前、用拐对着麦桂凤虚空划了一阵符,然后取了些泥土,洒人火堆中,两名野女来,抬过一付木架,将麦佳凤连人带桩放在木架上,举过,直向火堆走去。

可怜麦佳凤受制,空有一武功,却无反抗之力,睁睁让野女抬向火堆,除了怒目切齿,连骂也骂不来。

桑琼见事已危急,突然长而起,厉声大喝:“慢着!”

全场野女,摹然一惊,哗叫之声四起,那藤椅上的奇丑老妇也霍地站了起来。

桑琼大步直人场中,不等那奇丑老妇有所表示,用手一指巫婆,大声:“沙雅达,快叫人把她绑起来,她不是猥族的神师,她是假冒的厂”

那奇丑老妇骇然瞪,满脸迷惆之,显见已被桑琼的突然现和突然的指责得愣住了。

两名带领桑琼来的野女急急奔了过去,叫:“沙里!不要这样!不要…”

桑琼举手一挥,接着又:“你们看,猥族的人都是不穿鞋的,这假巫婆却穿了鞋,可见她不是猥族人,你们由假巫婆祭神,纳柯本神一定会生气,神一震怒,就要降罪,那时天旱成灾,你们没有粮吃,也打不到野兽,你们都会活活饿死!”

一这一着“威吓”之法,竟十分有效,野女们没等他说完,早已脸大变,人人无限恐惧,连那奇丑老妇沙雅达也惊容满面。

桑琼毫不容人有岔余地,一气又接了下去:“我们是猥族的朋友,是纳柯本神请我们来替很族除害的,你们犯了罪,赶快跪下求纳柯本神原谅,谁也不许动!”

野女们不由自主,都跪了下去;那巫婆气得脸铁青,咬牙切齿:“好小,你胡说完了没有?任你粲莲,也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。”

躯一旋,举骷髅拐杖,大声又:“沙娥们!你们是纳柯本神的好女儿,不要相信鬼的话,你们看。神杖在这里,纳柯本神不会降罪,大家只动手,捉住这三个从囚里逃来的鬼,把他们抛到麦田中去畏金吧!”

野女们听了这些话,轰然一声,又从地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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