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垫上一样，仍然有些疼，但神志却清醒得多了，他急忙想支撑着坐起来。

突然，一个，但却十分冷峻的声音：

“不要起来，还没退，想死了吗！”

咦！这会是谁？他倒过去一看，啊！那不是…那不是媚儿吗？

离他卧约有七八尺远，正席地坐着一个少女，天蓝劲装，长发披肩，肩上斜背着一柄剑，离她旁不远的一棵树上，可不是系着一匹白，连一杂也没有。

她侧依着一株树而坐，秦玉只能望见她右面半个面庞，那不是柳媚还有谁。

秦玉只觉一阵血沸腾，恍惚病也痊愈了，多少相思，化作情泪，他激动地叫：

“媚儿！媚儿，是你吗？我是醒着还是在梦啊！媚儿，你怎么不理我了？是你救了我吗…。”

那少女凝神痴望着远方，手上拨着一林野草，嘴角向上一翘，似乎偷偷在笑，连也没有回过来。

秦玉大惑，以为自己是在梦了，用力一咬，却痛得他连连气不已。

他又哀声叫：

“媚儿，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呢？我有什么事情错了吗？你可以说来，打我，骂我，我都没有怨言，只求你别再不理我，好吗？”

那少女“噗嗤”笑声来，但一笑之后，又立即正襟危坐，也不搭理秦玉的求告。

这可把秦玉治住了，他浑虚，又不能爬过去拉她，停了停，只得又叫：

“媚儿，你说话呀！你怎么总不说话呢？”

少女忽然开了，她说：

“有什么好说，你给我闭上睛养病吧！”

那声音还是那么冷峻，句还是那么简单，虽然说了话，还是靠在树上，半分也没有移动。

秦玉忙：

“好，我一定听你的话，好好养病，但你不能坐近一些，让我看看你吗？我有好多话要问你，有许多活要向你说…

好，我都听你的话，现在不说啦，你坐过来一，掉过脸，让我看看，只要着一，行不行？你瘦了没有？那天夜里在竹林…”

少女似乎十分不耐烦，冷冷地喝：

“我叫你闭上，闭上嘴，你都听见了没有？”

秦玉一愣，那气又不像是柳媚的，如果是媚儿，既然救了自己，哪会对自己这么冷酷？

他凝神向那少女注视，想看着她究竟是不是媚儿。

少女虽未回过来，却像睛长在耳朵上似的，一扭，越发只把个背影向着他了。

秦玉奇：

“媚儿，你在生我的气，是不是？”

少女说：

“我跟谁都有气！”

秦玉又是一愣，这是什么话？便：

“我知你在恨我，我…。”

少女却：

“恨你什么？无怨无仇的。”

秦玉更傻了，他详细一想，莫非她不是媚儿，媚儿说话，哪会这么冲人？

他掉去看那匹白，越看果然不像是自己那一匹，但是他不敢肯定，因为柳媚后来添购的一匹，也是浑白的，那一匹他可认不实在，他想到：如果能够过去看看他那匹儿就好了，在新乐买的那匹，自己记得是匹牝的，可是，儿离自己比离那少女更远，却是无法过去察看。

停了半晌，秦玉实在忍不住，问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