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我掳去问就行了，对付我，本是轻而易举的事，有老大哥在旁，却不能放手施为。”

冯援：“这么说，我还得回避一下了？”

何凌风：“不错，老大哥最好上岸去玩玩，小弟留在船上…这就叫‘与人方便，自己方便’。”

冯援仰面一笑，起踱上甲板。

舱面一片漆黑，只有舵房门边闪乐着火星，是金老大蹲在那儿旱烟。

冯援慢慢走过去，：“老大，船上有酒没有？”

金老大也没抬，冷冷：“没有。”

冯援：“能不能请一位伙计上岸去买些？”

金老大：“对不起，手们辛苦了一天，明天一早还要活，都去睡了。”

“那”冯援沉了一下，：“只好我自己去买啦！老大，替我雇只小舟总可以吧？”

金老大：“这儿又不是什么大码，那有小舟可雇。”

接着用手向后舷一指，：“喏！那是我们船上自备的小舟，如果你自己会划船，我可以帮你放下去。”

冯援：“驾船我会，也不用麻烦老大帮忙，我自己会动手。”

他有意炫耀功力，大步走到小舟边，双手扣住船沿，一运力，将一艘可载三四人的小舟轻轻举了起来。

谁知金老大脸上竟毫无惊骇之，只淡淡一笑，：“赫！力气倒不小。”

冯援冷哼：“金老大，你也能得到吗？”

金老大摇摇，：“我是掌舵驾船的，又不是码上扛麻袋的力夫，要那么大力气什么？”

冯援气得一跺脚，吐气开声，将小舟直向江中掷去。

“砰”地一声，小舟落已距大船十余文。

冯援形跟着纵起，飞落在小舟上，不用桨，也不用橹，双袖一阵动，劲风呼啸，小舟已箭也似地向岸边驶去。

金老大仍然蹲在甲板上旱烟，对冯援抖的这一手“凌空虚渡”的功夫，似乎一也不兴趣。烟袋上火光明灭，三长、三短，竟是那么疾徐井然。

那艘货船泊在上游半里，船尾也有人正在旱烟，火光明灭，也是三长、三短。

没过多久，一只小舟悄没声息靠近了客船。

舟上站着五个女人，正是柳阿姨和四名佩长短双刀的黑衣矮妇。

金老大快步迎到船边，低声：“二猴上岸去了，费明珠在正舱，‘’住左舷第二间舱房。”

柳阿姨顿首：“知了，你留在舱面望风，咱们自己会动手。”

振臂一挥，带着四名黑衣矮妇飞而上，直趋内舱。

她显然对船上舱房位置十分熟悉，毫不费力便找到左舷第二问，举手敲门。

何凌风在里面应：“门没有闩，请自己来。”

柳阿姨推开舱门，当先跨了去，四名黑衣矮妇也一拥而。

舱内，灯火通明，何凌风面对舱门，坐在一把木椅上，膝上横放着一柄刀、一柄剑。

刀和剑并放在一起，柄端却朝着不同方向，刀柄朝右，剑柄朝左。”

何凌风脸上堆满笑容，微微领首：“没想到阿姨来得这么快，恕我未曾迎，请随便坐。”

柳阿姨沉声：“你知咱们要来？”

何凌风笑：“是的，我不仅知诸位要来，而且猜想到诸位不愿跟冯大哥见面，所以才支使他上岸去了，现在这儿没有外人，咱们可以清静的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