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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(6/10)

的。”

匆匆叮嘱了几句,迈步奔向山谷,一路上,心里仍在反复思索这可疑的问题,总觉得其中定有蹊跷,难以遽然相信。

赶到山脚峭下,却见郭长风等三个人都泪站在石前,崖上垂藤如帘,小的尸已经不见了。

田继烈放缓脚步,轻轻走到郭长风边,歉疚地:“对不起,老朽来晚了一步…”

郭长风没有回,只仰面凝视着崖上石,泪就像决堤的黄河,而下。

好半响,才见他嘴角蠕动,喃喃低语:“是的,大晚了,如果这儿没有这些葛藤,那该多好!”田继烈将手在郭长风肩上,徐徐:“老弟,不要尽说这话,葛藤是天生的,命运也是上天注定,人生自古谁无死,哥儿舍命全,死得重逾泰山,了无遗憾,咱们若哀恸太甚,岂不等于辜负了他一片苦心。”

郭长风缓缓颔首:“我懂,这些理我都懂,可是,他今年才二十五岁,未免死得太年轻,不是么…”

田继烈叹:“话是不惜,但人活百年终是死,只要能为自己,为朋友一件有意义的事,生命纵然短促些,也是值得的,否则,枉活百年,也不过行尸走而已。”

郭长风默然垂下,对这番话,似有无限慨,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田继烈趁机轻拍他的肩胛,:“哥儿既然已经安歇,咱们也读回去了,林姑娘还在等候跟你商议…”

郭长风摇:“不…我不想跟她再见面了。”

田继烈故作诧异地说:“这是为什么?”

郭长风:“不为什么,我已经两次红石堡,替她救了林庄主,自问已尽了心力,小惨死的事,我也不愿再责怪谁,从今以后,也不想再过问寂寞山庄的恩怨是非了。”

田继烈正:“你真的这样决定了么?”

郭长风:“不错,我本是受雇取林元晖命,如今却为了救他,反而牺牲了小一条命,这代价已经够重了,难她还不满意?”

田继烈:“你对寂寞山庄可算得仁至义尽,他们自然会终生,再无别求,只不过,你若从此撇手不再过问香罗带的情仇恩怨,却恐怕要问心难安。”

郭长风说:“香罗带的事,与我何?”

田继烈:“香罗带本来与你毫无系,但你既经置其中,如今忽然半途撇手,却难免落得有始无终之讥,就拿老朽以局外人的分看来,对你也不能略无微词。”

郭长风一怔,:“哦!老爷怎么说?”

田继烈:“你是要我说真心话?还是说客气话?”

郭长风:“当然是真心话。”

田缮烈:“好!我直言说来,你可不能误会我别有用心?”

郭长风:“老爷,你又何必顾虑太多。”

田继烈说:“既然如此,我就直说了。”

他轻咳一声,肃容接:“老朽认为你当初既曼公孙茵的聘雇,又收了定金,就该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后来你发觉内情复杂,不肯下手,并且助寂寞山庄,在良心上虽然无可厚非,对公孙茵来说,业已无‘信’,你承认么?”

郭长风不能不承认。

田继烈:“你明知香罗带内藏秘密,关系重大,却无善策保护,最后为了一个假替,终于被郝金堂胁诈得去,护宝无力,足为不‘智’,这责任你总不能推卸?”

郭长风只得

田堪烈:“如今因香罗带使秦、林二家反目成仇,你却中途,置林元晖父女生死安危不顾,未免有亏于‘义’,既知公孙茵和寂寞山庄之间可能骨相残,居然任凭其相互残杀不予阻止,岂非不,仁’?大丈夫行事,既不能知仁义,辨是非,又不能守信诺,全始终,偶遇小挫,便萌退志,老朽实替你惋惜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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