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地：“怎么啦？不舒服吗？”

小摇摇：“我也不知为什么，只觉得非常疲倦，大约是那支银簪的缘故。”

郭长风：“银簪？什么银簪？”

小：“就是吴姥姥要我趁你洗澡时，偷偷放桶的那支银譬。”

郭长风吃惊：“难，你自己使用了？”

小：“是的，我回房以后，一直无法睡，曾经仔细检视那支银簪，始终看不有什么异样，到傍晚时，我想你可能已经睡醒了，谁知来一瞧，却不见你在房中，刚巧那时有伙计敲门，询问要不要洗澡的，我一转念，便想到这条‘李代桃僵’之计。”

郭长风顿足；“你应该等我回来商议一下，再决定也不迟呀！”

小苦笑着：“如果先跟你商议，我知你决不会答应，可是，我自觉亏负你太多，若能替你冒一次危险，对大局有利，纵然死了，我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
郭长风摇长叹：“这是何苦呢？咱们本不必冒险，同样能把事情办好，唉！太傻了！”

小：“就算傻，我也不后悔，何况我现在除了觉疲倦之外，并没有丝毫损伤，实在说来，本算不得冒险。”

郭长风：“这样疲倦的觉，可能就是受到了伤害，你有没有试过运气？也许内腑已经受伤了？”

小：“我试过，真气一样可以提聚，内腑也毫未受伤。”

郭长风：“当你洗澡的时候，肌肤是否有异样觉？”

小：“完全没有，银簪即溶，无无味。一也不觉得有何异样。”

郭长风沉：“我想它一定有可怕的功用，否则，银簪决不会溶化。”

小：“银簪的功用，恐怕只有吴姥姥才知，咱们若能擒住那老婆，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
郭长风：“你确知她一定会来？”

小：“一定会的，我已经去北门城楼联络，他们要我小心守候，初更时必来接应。”

郭长风：“好吧！咱们就守株待兔，依计行事，不过你要听我咳嗽才能动手，咱们目的是要找黑衣少女藏的地方，能不动手，最好别动手。”

小：“这个我明白，没有你的咳嗽为号，我就在床上装睡…”

正说着，远已传来初更鼓声。

郭长风急忙穿上小的衣衫，将房中杂收拾净，又把灯光减弱。然后虚掩房门，静坐而等。

这时大街上市正盛，前院灯火通明，人声不绝，只有这后院上房静悄悄的，夜风窥窗，暗影摇曳，透着几分森。

约莫过了顿炊光景，院门外，突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。

郭长风起迎了去，低问：“什么人？”

门外应：“客人洗过澡了吗？我是来收换洗衣服的。”

郭长风心知是吴姥姥到了，暗暗一真气，打开了院门。

门外站着一名青衣妇人，系黑巾，手挽竹篮。

院中光线暗，那妇人又低垂着，无法看清她的面貌。

郭长风哑声：“是吴姥姥吗？”

青衣妇人低声喝：“别多问，快带路！”

郭长风只得掩闭院门，领着那青衣妇人向客房行去。

剐走到房门，青衣妇人忽然停步：“姓郭的洗过澡有多久了？”

郭长风：“大约两个时辰。”

他没敢说得太久，默计由傍晚到现在，应该不超过两个时辰。

青衣妇人又同：“这段时间，他醒过没有？”

郭长风摇说：“他好像很疲倦，一直昏睡不醒，刚才我还试过，叫也叫不应。”

青衣妇人：“好，你站在这儿不用来，让我再试试。”

说罢，挽着竹篮，轻轻了卧室。

郭长风怕她会突然对小下手，虽未跟卧室，却侧立在房门，同时暗暗将一只茶杯握在掌中。

别看那只是个小小的瓷茶杯，必要时一而碎，每一粒碎片都能飞击杀人。

不过，这次却是郭长风多虑了，青衣妇人只在床边探打量了一下，便转退了来。

郭长风低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青衣妇人仰面微微一笑，：“你得很好，现在姓郭的已经变成‘剪鸽’，飞也飞不掉了。”

她这一仰，郭长风才看清她的面貌，不由晴晴叫声惭愧。

幸亏方才没有鲁莽手，原来她并非吴姥姥，只是黑衣少女的贴侍女梅。

郭长风：“吴姥姥怎么没来？”

梅笑：“姥姥有些不放心你，怕你和郭长风串通来骗她，所以叫我先来查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