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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丑面怪客(5/7)

伙,存弱亡,快了快结。”说着,双手左右一分,摆了一个“平沙雁落”架式,只等傅小保亮兵刃动手。

傅小保见他撤这一对兵,极似人手指抓,分作五,另有短柄,柄后却连着长炼,右手执爪,左手握炼。不觉心中一动,并不探腕撤剑,却沉声问:“看你使用兵,敢问阁下与午镇上飞爪赵文襄赵老前辈是什么称呼?”

那人嘿嘿冷笑,说:“不敢,区区正是赵文襄。”

傅小保一听,赶跪地,惶然:“原来是赵伯伯,晚辈放肆,伯伯千万别怪。”

赵文襄奇:“朋友与赵某素不相识,因何这等称呼?”

但他转念一想,不觉恍然,笑指着傅小保,:“莫非你是唐百州的…?”

傅小保泪盈眶,接:“晚辈正是恩师新门弟,曾听恩师他老人家常提起赵伯伯,方才无礼之,赵伯伯千万海涵。”于是又将自己姓名及门经过,大略说了一遍。

赵文襄又惊又喜,:“原来真是老唐门下,怪他这宝贝似的瘦锈剑,全都给了你啦。”说到这里,突又一沉脸:“我正因他往大山寻找剑谱,久无消息,这才安顿家小,随后往刁家寨打探虚实。闻得他与刁人杰等,先后全奔了康境青,又闻他已在贡噶山被三名怪人掌劈失足,跌落万丈绝崖。我听了这话,急得什么似的,是以正要赶往贡噶山察一察究竟。这么看来,剑俱都到你手里,想必刁家寨的人所说各节,是不会假的了。”

说着,圈一红,两滴泪,已顺腮落下来。

傅小保动心事,自然更是伤心,哭了一阵,才将其中经过,仔仔细细告诉了赵文襄,又将最近从飞云禅师所得消息及那张字条,一并递了过去。赵文襄展开字条,端详了半晌,摇摇:“这字条上字迹,不甚像是他的。再说,你只凭这上面吻来推测,也觉太过渺茫。倒是那一面金牌,我曾亲见红衣弥勒飞龙禅师到他手中,这一又似乎假不了。这事大过蹊跷,得仔仔细细查一查才行下定论的。”

傅小保:“晚辈为了此事,也正傍徨无计,大山之行固然重要,恩师下落更是要。若说先往大山吧,又怕耽误了时间,将来更难查恩师他老人家的下落。若说先找他老人家下落,又茫茫人海,不知该从何着手才好?”

赵文襄沉半晌,:“这样吧,你还是继续往你的大山,务必设法将那本剑谱回来,你师父下落,由赵伯伯去详查一下。我想那金牌乃上国寺独门信,他们一得这字条,便赶派十一名弟下山,足见是不会假的了。但不知是不是有人会从贡噶山上那面破鼓之中,偷取了金牌,前往上国寺有什么图谋…?”他略为一顿,又用力摇摇:“不对,就算金牌能假,字条能胡写,这正凶长安城的金刀李长寿,却是除了你师父与我两人之外,再无旁人知的事。这么看起来,只怕你那师父当真未死,也是难说。”

两人谈了这么久,天业已黯淡,当天便在百丈驿留住一宿。这一宿,爷儿两越谈越是激动,几乎一夜未眠,关于唐百州生死之谜,更是时喜时悲。傅小保倾听赵文襄追忆唐百州许多往事,听到凄谅忍不住泪滂沱,听到风趣,又不禁带泪破涕而笑。直到天将破晓,才略为打了一个盹,跟着就整衣起,梳洗已毕,用了早。赵文襄又将傅小保送到镇外官之上,千叮万嘱,要他在剑谱到手之后,立即往午镇自己家里等候,他自己前往贡噶山查探;如无他故,他立即赶回午镇,那时行止再作商议,一番计较已定,这才洒泪分手而别。

傅小保辔前行,取路直奔大山,奇怪的,一路上再没有人替自己预付店饯了。他猜想必然是朱家集之后,与那怪人走岔了路,心中疑团虽然未解,却也无可奈何,只好罢了。

这一天,已过达县,渐渐北行,山势逐渐,已逐渐接近“蛇形门”的势力范围。傅小保是在刁家寨土生土长,自然对“蛇形门”的暗记布置切都不会生疏。是以一路行来,随都在注意,行动份外谨慎,宁可放慢了速度,回避着“蛇形门”中人,皆因他此来最盼暗中下手,是万不能暴行藏的。

他在经过达县时,便购置了足够的粮,非不得已,连市镇用饭都尽量避免。同时舍却正,专走荒僻小径,肚饥了便咽一些粮,渴了便掏饮泉,行动可以说小心到了极。有时候错过宿,便在荒山野岭中宿一宵,好在他此时已练就一武功,与从前侧刁家寨时迥然不同,山中毒蛇猛兽,已不在他意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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