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山雉，寻了一块大石坐下，动手剖腹。

他一面工作，一面打量这山，但见山上全是黄土和石块，光秃秃的，极少树木，与附近群山的茂草树林不大相同，不觉心里微微一动。

再仔细检视山雉的尸，更发现伤在咽位，气被一锋利的兵刃割断，伤只有一，浅竟拿得十分确。

顿时心里又是一动，疑云大起。

好半晌，悟非才捧着一大堆断枝枯草回来，说：“这座山真他的邪门，光秃秃寸草不生，害我跑了两三里路才寻到这些树枝，人越饿，越跑远路。”

想见海云手里那只山雉才了一半，诧：“你在想什么？也忘了？”

海云神凝重地：“这只山雉是你猎到的吗？”

悟非：“当然是，我刚上山，就看见它在这儿走来走去地觅，见我来了正想飞，被我一把抓住了…”

海云摇摇：“不！你在说谎，这山雉绝不是你猎到的。”

悟非刹时满脸通红，呐呐：“这…这…”海云：“不用了，快告诉我实话，你是怎样到的？”

悟非尴尬地笑：“那你…你得先告诉我，你怎么知不是我捉到的呢？”

海云：“山雉习喜藏草丛，尤其傍晚时分，不可能到山来觅。这是第一个可疑。”

悟非嘿嘿傻笑：“算你说对了，还有呢？”

海云：“第二，我检查过它的伤，是被利刃割破气死的，你边没拿兵刃，足证不是你下的手。大约你抵达山的时候，这只山雉已经死在这儿了。”

悟非骇然：“敢情你都亲瞧见了？”

海云微笑：“我只是推测而已。”

悟非叹：“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，老实告诉你吧！的确是我拾到的。”

海云敛容问：“就在这里拾到的么？”

悟非：“我来的时候，它正在地上挣扎，还没有断气，上压着一块大石。”

海云惊：“山雉是被另外一个人所伤，那人在你来到之前，刚离开不久？”

悟非又了，：“我已经在附近搜索过了，并没有发现人迹，所以才招呼你上来，向你。”

海云中突然爆两光，眉间皱着，似乎陷了苦思。

悟非咽一馋，轻轻：“先别它是怎么来的，且把肚填饱了再说，怎么样？”

海云沉声：“最好暂时忍耐不要吃，如果一定要吃，绝不可燃火。”

悟非失笑：“你是怕火光被人发现？那尽放心，附近二十里内，连个鬼影也没有…”

海云一指脚下黄土：“我若告诉你，咱们可能正站在金蚯蚓屋上，你信不信？”

悟非吃了一惊，骇然：“当真？”

海云：“你不觉得这座山和旁的地方有些不同？”

悟非：“经你一提，我也想起来了，这座山上只有土石，不见草木。”

海云：“你再仔细看看这些泥土。”

悟非蹲下，捧起一把泥土细看，突然失声轻呼：“这是熬炼过的矿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