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，外间知的人绝无仅有，他们怎会打听到的？你在徽山湖安排的密计，也被他们事先获悉，这是什么缘故？”

海云：“小侄也早已觉奇怪，这样看来，咱们庄中可能有他的朋友。”

常无惧矍然：“贤侄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倘有内，必须早除！”

海云：“那人或许并不在铁门庄，或许只是无意间漏某些消息，并非居心为充当跟线，这样才使对方心有顾忌，不肯轻易面，怕连累了朋友。”

常无惧：“你能知那人是谁么？”

海云：“目前虽不知，但要查来井不困难。”

常无惧：“那就快些查这个人来，届时也就知天涯飘萍生是谁了。”

海云：“二叔放心，小侄自有安排。”

第三天，海一帆和方慧娘一行也平安抵庄。安顿好伤者，常无惧便盼咐杀宰羊，排开盛宴，为慧娘兄妹以及老少群雄接风洗尘。

席间，海云将长辛店所遇，详详细细禀告了父亲，又将自己的猜测与查证的结果，一一述。

海一帆听了，不禁怫然变：“如果天涯飘萍生就是螺屋老人，咱们可说待他有恩无仇，微山湖的事，犹可说是为了化解杀戮，他劫走秦珂，这不是存心偏袒金蚯蚓，跟咱们作对么？”

海云：“据他解释，金蚯蚓即当年刺门的死灰复燃，其门下弟，都是为势所迫的可怜人，并非万恶不悛之徒。他不是为金蚯蚓辩护，而是为那些弟求情。”

海一帆摇：“这解释太牵了，刺门邪无耻，早为武林所共弃，他既然知金蚯蚓底细，就该跟咱们合作，共议消弭之策。才是正途，难要等它养成气候荼毒苍生，再去收拾么？”

海云：“孩儿以为他并非虑不及此，而是对金蚯蚓仍然怀着顾念的私心，总想用情去分化挽救那黄衣剑手，不愿外人手。”

海一帆：“果然如此，他就不该在琵琶岛上一住三年，任凭黄衣剑手横行中原。”

常无惧岔问：“此人在琵琶岛住了多年，大哥想必见过他的本来面目，不知他是否真的患了麻疯病？”

海一帆：“他脸肌肤溃烂，一直用厚毡裹，独居螺屋，起初，愚兄只当他确有恶病，直到他留书逃走，才知那是伪装的。”

常无惧：“由此看来，果然被云侄料中了，所谓‘无名老人’和‘天涯飘萍生’，的确是同一个人。”

海一帆回顾海云：“你据什么理由作此判断？”

海云：“孩儿据四理由，大胆作此揣测。其一，孩儿曾在螺屋小岛上，发现过一个小孩的脚印，后来无名老人留书走，也承认并非独自一人住在螺屋中；天涯飘萍生恰巧有个徒儿名叫二虎，也只有十二三岁。这人数上的巧合，使人不能无疑。”

海一帆：“第二呢？”

海云：“其二，据聂开泰说，金蚯蚓为了追寻天涯飘萍生，已费了三年多时间，而无名老人匿居琵琶岛，恰好也是三年；这是时间上的可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