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？”

燕玲幽幽说：“你哪里知，听泉居在内堡西面，离我住的拢翠阁最远…”

江涛笑：“这也没有什么要呀！”

燕玲注目：“怎么不要，你”忽然住；白了江涛一，竟低下了，颊上同时飞涌两朵红云。江涛心弦震，自然会得那未尽之言，不由笑：“关山隔万里，灵犀一通！姑娘又何必…”

燕玲正说：“江公，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了，我是说”望了望随行的锦衣护卫，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你真的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命运？”

江涛愕然：“在下的命运怎样了？”

燕玲凝注片刻，轻轻叹了一气，低声：“总之你要记住，这儿戒备森严，公一言一行宜多谨慎，没有事的时候，不要随便跑…唉！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…”江涛暗惊骇，却又不便追问缘故，只好漫声应：“多谢姑娘关照，在下自当谨慎就是。”

车沿着细沙车，驶上一小坡，向左转折，停在一排幽静的木屋前。江涛一见这“听泉居”倚山而建，小桥，竹篱朱门，清幽雅致，颇富乡村情趣，心里早已满意。燕玲陪他缓步屋，一面吩咐车辆和护卫们退去。

木屋共分五间，三明两暗，布置雅洁。门前一湾小溪，横架竹桥；这情景竟跟江涛故乡依稀相似。卧房中，一切应用品都很齐全；另有一间书房，藏着满橱古书。

江涛欣然问：“这儿以前好像有人住过，是么？”

燕玲默默，漫不经心从鼻孔里“晤”了一声，却答非所问：“你看看还缺少什么，待会好叫小凤替你送过来。我想，把凤丫就留在这里侍候，也许会使你方便些…”

江涛忙：“不必了，有江富在已经足够了，万万不可劳动凤姑娘广说着，顺手从书橱中取一本古书；翻阅数页，脱赞：“都是难得的珍本，而且每页皆有批注。那原住此地的主人，想必是位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，可惜无缘一见！”

他只顾赞赏羡叹，急然发觉燕玲痴痴立在窗前，敛眉凝思，似有无穷心事。

江涛跟她相虽仅短短三数天，却知这位“小燕儿”格明朗直不亚须眉，为什么在知自己住“听泉居”以后，竟像完全变了一个人，显得愁思恹恹了呢？正自不解，燕玲突然转过来，神凝重的：“有句话，我想问问你；请你告诉我实话，你真的会不会梵文？”

江涛怔了一下，笑：“在下从十三岁起研习梵文，并非虚假，难姑娘疑心我跟古云飞一样…”

燕玲用力摇着：“不！我相信你不是细，但假如你真的不会梵文而是一个细，或许反而会好一些…”

江涛诧：“我不懂姑娘的意思！”

燕玲长叹一声，说：“这间木屋中，曾经先后住过三位饱学通儒；他们都是通梵文的人，也是被咱们天心教重金礼聘来译解那梵文秘本的。可是，就在他们将要开始译述工作时，却都莫名其妙的暴卒而死。”

江涛骇然一惊，：“此地戒备森严，竟然也发生这事？”

燕玲苦笑：“谁不是这样想呢，但怪事接二连三发生，当然是教中了内。老菩萨曾为此大发雷霆，连杀了三个锦衣护卫统领，却始终没有查凶手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