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
江涛诧异：“那位金护法为什么只喝酒不吃菜？”

小凤轻笑：“公别问啦，说来，连咱们也要吃不下菜了。”

江涛更加好奇，忙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燕玲低声：“他不喜熟，每餐要生啖五斤、两只兔和五六只鸭；另外还要喝一大盆生血，所以总是独自。今天因为知你是教中贵客，才破例敬了咱们三杯酒。”

江涛骇然一惊，脱：“这么说，他竟是个野人…”

燕玲耸耸香肩，：“虽然不全是野人，总之野还没完全除去就是了。”

江涛既惊且诧，里没有再说，心中却忐忑不已。天心教用这野未驯的人把守总教关隘，不能不说明。金永汉语生，冷酷寡情；加上孔武有力，武功纯，绝不会发生徇情私纵的事，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。他想到这里，不免更是忧心忡忡，略用了些饮，便推饱停箸。

饭后休息片刻，上继续前行。经过铁栏栅的时候，金永已率领手下金线护卫等候在，仅将铁栅启开一半；所有通过铁栅的人，必须一个一个缴验通行号牌，连黎元申和燕玲等也不例外。

那老家伙一副“公事公办”的神态，每牌一人，绝不通。江涛和古云飞都由黎元申代缴了宾字号牌；到江富，却被金永伸手拦住。

燕玲：“他是江公的老家人，已获允准同人总教。”

金永漠然摇，冷冷吐六个字：“没有号牌，不行。”

燕玲望望黎元申，黎元申急忙陪笑解释：“这是在下疏忽，五槐庄飞鸽呈报仅提到江公和古云飞，所以只请得两枚宾字号牌。请金护法先予放行，号牌随后就补送过来。”金永怪一翻，仍然摇：“没有号牌，不行！”他吐字生，语气冰冷无情，竟无转圜余地。

江富已吓得面无人，颤声叫：“公…怎么办？”

江涛佛然：“既然这样，索我也留在此地，等黎统领取来号牌再一同去。”

燕玲急：“那怎么行，教主已经知公抵达时刻，正等着要召见你呢。”

江涛苦笑：“这却不能怪我，谁会想到贵教护法竟是这样执法如山！”

燕玲无奈，亲向金永央求：“金叔叔，你先让他过去。一切责任由我担负，号牌立即补送。只此一遭，下不为例好不好？”

不料金永却翻脸不认人，摇如故，着生汉语：“一块牌，一个人；两块宾字牌，只能两个人，多半个也不行。”

燕玲气得真瞪，大家都束手无策。倒是小凤心思灵巧，笑：“反正一牌一人，为什么不把姓古的留下来？”

亏得她一言提醒梦中人！燕玲大喜，忙将受制的古云飞换了江富，暂时给守关护卫看。说来好笑，那金永居然“认牌不认人”倒同意了。

通过铁栅，大家才吁了一闷气，石。这石笔直向前延伸，大约有百余丈长；中平坦而宽大，足可容三四骑并驰。每隔数丈，上就嵌着一粒大的夜明珠；一片青蒙蒙光华，恰堪照路行走。江涛审视这条山腹隧，一半天成，一半人工；纵是如此，工程已够相当浩大，忍不住连声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