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，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如此！”

及威一愣，脱说：
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你们甘心这样？”

蔡承五苦笑一声：

“你们可知我是什么人？”

章初和及威换了一个神，及威接话：

“不知。”

蔡承五沉地说：

“我不知其他人的如何，我是个死囚！”

及威又是一愣：

“死囚？哪里的死囚。”

蔡承五凄然说：

“死囚就是死囚，是已经判定必死的囚犯，就等着杀人的日到了之后被人所杀的犯人！”

章初严肃地说：

“你是指官家犯人说的？”

蔡承五冷哼一声：

“当然。”

及威皱眉说：

“你犯了什么罪？”

蔡承五半响之后才答：

“我能不提以前的事吗？总之…”

他话未说完，及威已经恍然大悟，记起昔日飞龙山庄曾为及威义父今已更名忘我方丈欧易的往事来了，不由脱说：

“我明白了，你们就在已定死期的时候，被人救牢中，救你们的那个人，要你们知恩须报，将面目残毁至此，对吗？”

蔡承五：

“你说得很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及威再次看了章初一：

“救你的人是男是女，她姓什么你知吗？”

蔡承五答：

“不知。”

章初接话说：

“这座可有路能通？”

蔡承五：

“有，有三条能够通行的路。”

及威正说：

“你要老实地回答我们！”

“信不信在你们了，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
章初：

“你为什么将同伴杀死？”

“我们皆有誓言，遇难只有两条路走，一是逃生，一是必死，不准落敌手中，适才刘五舟…”

及威突然沉声接：

“如今你不是已经在我手中了吗？”

蔡承五一笑：

“事实如此。”

及威降哼一声说：

“那岂不犯了你们的禁例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你也是死定了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及威哈哈-笑：

“当然？当然？蔡承五，你这功夫是跟准学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