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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五章图穷匕现诈死救生(7/7)

庞文彬愕然:“为什么?”

康浩:“难庞兄没有看见?易姑娘中‘银针搜魂大法’,神志痴迷,病势极为重…”

庞文彬哈哈笑:“我还当是什么大事,原来为了这个缘故,康兄请放一百二十个心,朱伯父与家父乃是多年知友,单凭小弟一句话,区区解药,何患不得?纵或朱伯父不肯,小弟偷也偷他一瓶来。”说到这里,忽又压低了声音:“事若得谐,不仅解药垂手可得,太平山庄和黄衣神教,都可助康兄一臂之力,就是康兄适才送葬之际,偷偷给黄前辈服下一粒白的事,小弟也决不会对任何人提起,从此化敌为友,彼此便是一家人了。”

这番话,明显透着威胁和利诱,敢情在船上的一切举动,都已落在庞文彬中,他之所以故作未见,正是以此作为要胁,迫康浩答应帮忙他成就婚事。

康浩听罢,默然无语,心里好生为难。论关系,湘琴和自己虽无婚娶之约,欧佩如却曾有托付之举,何况湘琴待自己一片纯情,自己怎能将她转让给别人?论人品,那庞文彬虽是名门弟,行事却喜用心机,而且气量狭窄,心术险诈,即使自己和湘琴毫无情的牵涉,也不能将湘琴的终,付托给这纨绔小人。

但为难的是自己被困铁屋,黄石生脱走不知已否成功,湘琴和小红都落在鬼叟朱逸手中,这个庞文彬,却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事成两难,叫人怎生是好?

他正是作难,庞文彬又:“康兄怎么不说话了?莫非还有碍难吗?”

康浩轻轻叹了一气,颜笑:“倒并非有甚碍难,只因婚姻乃是终生大事,易姑娘尚有父母在堂,小弟仅是个局外人…”

庞文彬接:“这有什么关系,小弟之意,也仅是商请康兄从旁言相助,待相时久,自当再另行央谋前往一剑堡正式下聘,咱们武林儿女,也不同世俗之辈,男女婚,主要在彼此心里情愿,不能单凭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…”

康浩忙:“庞兄能谅这个理,小弟就心安了,男女相悦,诸自愿,旁人是勉不来的,庞兄如有求凤之意,端赖缘分和自己的表现。”

庞文彬颇有自信地笑:“小弟容貌并不丑陋,再得康兄从旁从旁促成,想无不谐之理。”

康浩:“既然如此,还请庞兄设法先向教主求得‘圣婴酒’,解救了易姑娘所受禁制,才能谈到其他。”

庞文彬连连:“小弟这就去向朱伯父求药,最迟明晨,定有佳音。”说完,喜孜孜告辞而去。

康浩送走了庞文彬,和衣躺在床上,虽已疲惫困倦,却转侧难以睡,一方面在默默盘算如何渡过这三月艰困的时光,一方面则留神倾听窗外的动静。

铁窗寂寥,孤岛风寒,那一声声狼涛拍岸的声音,远远传近他的耳中,使他不期然泛起一阵朦胧睡意,却又担心如此寒夜,万顷波澜,不知黄四叔是否顺利渡过洱海,脱黄衣神教的追缉?

直到三更以后,忽听中人声喧哗,金鼓鸣,成群的苗人武士,各执刀剑匆匆向外奔去。

康浩一惊而起,才知后厩失窃了一匹“通天雪犀”全正在分搜寻。

这无异说明黄石生诈死之计已获成功,坐骑也已经得手,有了“雪犀”洱海不难泅渡,关山不难飞越…康浩这才如释重负吁了一气,宽衣卸鞍了梦乡。



黑甜一梦正香酣,忽然被人用力摇醒,康浩睁开睛,只见飞天豹李昆满脸凝重之:“江少侠快些穿衣盥洗,教主在大殿立等晋见。”

康浩诧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
李昆摇摇:“老朽不大清楚,少侠去了就会知的。”显然,他知,却不肯事先透

康浩初以为必是庞文彬已向鬼叟求取解药,可能要谈湘琴的婚事,但看看李昆的脸,又觉得不像,因为如是喜讯,李昆多半会馅颜奉承,决不会这样密了。

莫非黄石生诈死脱逃的事,已被揭穿?或者中途遭人截回了么?

康浩心中狐疑不安,匆匆着衣,随李昆了铁屋。

途中,李昆才低声说了一句:“少侠要当心一些,教主脾气不大好。”

这旬没没尾的话,越发使康浩心惊不已,但未等他有机会反问,两人已抵达大殿侧门外。

一看大殿四周情形,康浩就知不妙,原来大殿,早被大批苗人围得不通,那情形,竟和自己昨天初到岛上时的阵势一般无二,不问可知,一定是有极重大的事故发生了。

康浩了一气,定定神,然后昂首大步,走了去。一脚跨殿门,光所及,忍不住“噫”的一声惊呼来。

事情大大乎他始料之外,敢情殿内正分宾主坐着许多人,主位上面笑的鬼叟朱逸,以及频频向他以目示意的逍遥公庞文彬,客位上,竟赫然坐着宗海东、骆伯伧和假扮女装的齐效先,以及痴迷的月眉。

宗海东一儒衫,手摇摆扇,打扮和上次在一剑堡时同样潇洒,正着满川腔,摇摆尾地对鬼叟朱逸大法螺,及至瞥见康浩神情顿时一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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