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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mdash;章艰苦追踪窃听(9/10)

车行驶缓慢之际,脱来亲自登车验证-番,无奈这时车正行经闹大街,底下是的石板路,四周行人接踵,熙攘往来,苦无适当脱机会。

又等了好一会,才穿闹市,转一条僻静小街。

康浩决心要把这件怪事落石,顾不得石街,一松手了车底。

车仍旧辘辘前驶,驾车汉恍无所觉。

康浩落路边,起岙来,抬一看不禁呆了。

敢他他目所及,正是“节孝坊”那座石坊,再向前去四五十丈,就是尤宁居住前院大门了。

耗心费力,绕了半天圈,竟然又回到原来地方,而且,亲自盯牢的车,会突然变成空车这简直令人有些哭笑皆非。

康浩横了心,见那辆诡异古怪的空车,正向“节孝坊”缓缓而行,一提真气,便想追赶上去。

形甫动,忽然有人低喝:“康贤侄,不可鲁莽!”

康浩闻声返顾,却见一个老妇侧站在街角暗,向自己招手,仔细看时,竟是“瞽婆婆”孟昭容。

他心里一喜,连忙奔了过去,关切地问:“三姑,你怎么也赶回来了?”

孟昭容低声:“这里不便叙谈,咱们先回去再说!”

康浩意犹未甘,望望那辆车,悻悻然说:“三姑,请等我片刻,咱们被捉了半天,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那辆可恶的车。”

孟昭容举手拦住,敛容沉声:“不!不要冒失,这半天,咱们的收获已经够丰富了,回去以后再慢慢告诉你,走吧!”不由分说,拉了康浩便走。

康浩边行边:“三姑你不知有多气人,我跟踪那辆车由邙山回来,居然竟…”

孟昭容接:“居然竟变成了一辆空车了,对不对?”

康浩一惊,诧异问:“咦!你怎会知?”

盂昭容说:“我也是一路跟在这辆车后面,你所遇经过,全没逃过我的睛,结果咱们险些上了人家的大当!”.康浩:“咱们已经上当了,还说什么‘险些’?”

孟昭容说:“不!还不能算真正上当,只能说是‘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’罢了。”

康浩怔忡:“三姑,我不懂你的意思是…”

孟昭容微笑:“我问你,你可知,咱们跟踪的这辆车上,本来坐着什么人?”

康浩:“这是‘朱旗’车,坐的是‘会主’!”

孟昭容却摇摇:“错了!”

康浩讶:“我亲看见他的车,怎么会错?”

孟昭容:“可是,我却亲看见他下车,绝对不是那位‘会主’…”

康浩急问:“是谁?”

孟照容轻叹一声,:“一个咱们梦也料想不到的人一-终南一剑堡主易君侠。”

康浩骇然止步,失声:“当真是他?三姑,你没有看错人?”

孟昭容:“我刚才亲看见他在‘关洛第一楼’门前下车,怎会看错。”

康浩说:“或许你是看错另一辆车了,他原来所坐的一辆车,刚在城外修理…”

孟昭容斩钉截铁地:“不,绝不会错,从谷开始,我就一直随在那辆朱旗车后面,不久以前那辆车忽然在西城外棚修理,当时曾有好几辆同样形式的车停在棚中,那易君侠就是趁驾车汉跟铁匠铺的伙计鬼扯时,偷偷换上了另一辆车,返回‘关洛第一楼’的。”

康浩茫然:“当时我就藏在车底下,怎么一也不知呢?”

孟昭容:“车辆并排停放,只须一跨即可越过,你在车底无法看见,自然没有留意。”

康浩:“可是,他为什么要这样?难他们已经知车底下有人隐藏?再说,光天化日之下,他们换车再迅捷,那铁匠铺里的人一定会看见。”

孟昭容:“或许他们是发现我尾追车后,迫得施展金蝉脱壳之计,或许这本是他们原订的计划,换车城,以免起人疑窦,到于那间铁匠铺,显然就是他们事先布置的掩护,那些对话,全是切和暗语。”

康浩听得心弦猛震,突然记得,自己初逢易君侠时“神火心诀”被劫的经过,不禁机伶的打个寒噤,喃喃地:“这会是真的吗?这怎么可能?”



两人绕路回到“节孝坊”后园,没多久“鬼脸书生”黄石生也匆匆赶到了。

大家听了孟昭容的详细陈述,都大吃一惊。

黄石生凝重地问:“三确信没有认错,真是那一剑保主易君侠?”

孟昭容断然:“绝对不会认错,我亲看见他在‘关洛第一楼’门前下车,才折转赶回,恰好跟康贤侄相遇,以前后相距时间计算,也不可能中途再有换车掉包的变化。”

黄石生又问:“当时下车的只有他一个人吗?”

孟昭容:“是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”

黄石生:“那么,还有一名‘护车香主’却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
盂昭容:“在城外换车的时候,那‘护车香主’就改充了车把式,所以车上只有易君侠一人,他下车以后,车并来停止,由那‘护车香主’驾着径向北门驶了。”

黄石生默然片旋,叹:“此事太过离奇,以易君侠在武林的地位和声望,若说他竟是复仇会的神秘会主,只怕世人无人肯信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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