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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mdash;章艰苦追踪窃听(5/10)

其实那鬼叟的难耐决不在‘毒神’苗廷秀之下,就以‘搜魂针’和‘绝情蛊’两大独门绝技而论,普天之下,只怕无人能解。”

说到这里,语声微顿,才接下去说:“不过,那鬼叟朱逸为人正邪之间,人不犯他,他也向不犯人,只图独霸苗疆,并无足中原的野心,他有两个女儿,一名朱雀,一名朱燕,各获得一真传绝技。从来,同事一夫,嫁了一个姓游的汉人。”

康浩突然岔:“那汉人是不是名叫尤宁?”

盂昭容:“那人名叫游西园,人称‘毒手殃神’。”

康浩喃喃:“尤宁!游西园晤!一定是他改了个名字。”

孟昭容讶:“尤宁是谁?”

骆伯伧淡然一笑,说:“三妹请说下去,那毒手殃神游西园,又是怎样一个人?”

孟昭容诧异地望望康浩,又继续说:“那游西园本是‘鹰爪门’弟,贪嗜杀,心暴臭,被‘鹰爪门’所逐,在中原无法立,乃远走南荒,不知怎的和鬼叟朱逸两个女儿勾搭上了,竟然一箭双雕,了朱家客,而且,游西当时已有妻室,两个鬼女居然甘心作妾,非姓游的不嫁。据说为了这件事,鬼叟十分气愤,一怒之下,险些把游西园废了,后来虽然看在女儿份上没下毒手,却从此断绝了父女之情,将两个女儿和游西园一齐逐苗疆。”

康浩由衷赞:“那鬼叟朱逸倒有些光,早看游西园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骆伯伧颔首笑:“但两个鬼女却太傻,莫非世上男人都,死光了?竟认定非嫁那姓游的蓄牲不可?”

孟昭容也笑:“这也难怪朱逸那两个女儿,一则苗疆闭,汉人本就不多,长得俊秀的更少,那游西园虽说不上,跟苗人相比,也就显得轩昂不凡了,二则从然有才貌过游西园的男人,却未必肯娶朱家姊妹”

骆伯伧:“为什么?”

孟昭容笑:“因为那大‘搜魂女’朱雀既麻又哑,奇丑无比,二妹‘蛊女’朱燕则是天生的,骨瘦如柴,连一女人味儿也没有。”

骆伯伧说:“原来如此,那游西园娶丑妻,其目的,自然在凯觎鬼叟的两大独门绝技,这一来,总算被他如愿以偿了?”

孟昭容却摇:“不!鬼叟朱逸在逐女之前,已经追回了‘搜魂针’和‘绝情蛊’的独门解药,同时,二女也立过重誓,决下将两秘技传授他人!”

康浩失声:“那么说,那鬼叟两个女儿,只能施人,不能解术了?”

孟昭容:“正是。”

骆伯伧:“她们既是鬼叟的亲生女儿,难会不知解药的方?不会自己另行制么?’,盂昭容笑了笑,:“鬼叟一门向来秘技自珍,万其对于独门解药方,看得比命还重。为了防卫门下弟叛师作,曾订下严规,传技不传药,必须上一代掌门人临死之前,才能将解药方传给下一代掌门人,他们虽为父女,亦不例外。”

骆伯伧默然良久,叹:“如此说来,连三妹也无法解破袁氏双环所受的禁制了?”

盂昭容摇:“除非取得鬼叟朱逸的独门解药,天下无人能救他们。”

康浩接:“‘放蛊’之术,苗民俱所擅长,难非鬼叟的解药不可吗?”

孟昭容:“苗民‘放蛊’之术,岂能与鬼叟的‘绝情蛊’相提并论,何况培育‘蛊母’的方法各有不同,非‘养蛊’之人,是不能‘收益’的。”

骆伯伧呆呆望着榻上的袁氏双环,亦是眉峰锁,默默无言。

孟昭容歉然:“都怪小妹无能,未能替大哥分忧”…

骆伯伧苦笑摇手:“这怎能怪你,唉!我担心的不是袁氏双环两兄弟,而是那尤宁仗着鬼女之助,惯施诡术,凡是曾经落人他们圈的人,无论功力多,都会在一夜之间,变成他的死土。这人,动手时奋不顾,纵遭擒获,也不会吐他们半句秘密,倒是难以对付,譬如‘活灵官’孙天民的惨遇,便是可怕的教训。

她凝思片刻,忽然又:“假如要破解‘搜魂针’和‘绝情蛊’,只有-个办法可行?”

骆伯伧忙问:“什么方法”

盂昭容:“小妹师门,与鬼叟朱逸略有渊源,唯-可行之途,是由小妹走一趟苗疆”

骆伯伧摇:“那是没有用,鬼叟视独门解药珍逾。命,连女儿都不肯传授,岂肯送给外人。”

“如果明索求讨,他是决不会给的,但咱们可以仿效‘火莲观’例,给他来个‘顺手牵羊’,一两瓶解药回来。

骆伯伧仍是摇:“鬼叟不比火人,‘弭海’也不是‘火莲观’那么容易下手下,这办法太冒险,而且苗疆路远,呼应不便,万一失手,连救援都采不及,咱们慢慢再从长计议吧。”

正说着“飞蛇”宗海东满大汗地回来复命。

关于盂津渡发生的变故,宗海东所述跟盂昭容听到的大同小异,最后说:“一堡二庄手遍搜渡附近百里,毫无所获,在下游雇舟打捞,也没有找到孙天民的尸,现在易君侠和白云山庄庄主李东已经先行返城,霹雳剑客应伯仍在渡继续搜索打捞。”

骆伯伧颔首叹:“看来孙天民已是凶多吉少了,那两名跟踪的弟兄都回来了吗?”

宗海东:“一个回来了,一个已经捐躯殉难。”

室中众人同时一震,骆伯伧惊喝:‘‘怎么会事的?”

宗海东:“当时两名弟兄分别跟踪那乞丐和金松,其中一名弟兄贪功心切,靠得太近,暴了形迹,被金松发现,当场就殉了职。”

康浩急问:“那另一个弟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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