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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巧获秘诀设计复仇(10/10)

“你们擒住余坤,就该当场把他杀了,为什么又留下后患?”

宗海东惶然:“这是四哥吩咐的,只因那姓余的乃系尤宁亲信,四哥准备从他中,追查尤宁的来历。”

骆伯伧摇了摇:“黄四弟一向心思慎密,怎么也也这糊涂事来,要问供,应该当时就问,人没有送回来以前,怎能够冒冒失失就乔装易容去涉险?一旦姓余的脱逃回,事情岂不是当场拆穿了么?”

宗海东好生惭愧,垂首;“这不能怪四哥,他原是把人给小弟看守的,也待过小弟,万一无法保全时,就毁了姓余的面目,都怪小弟大意疏忽…”

骆伯伧:“事已如此,追悔无益,假如那余坤是被同党救走,现在也回到前院了,你们先准备一下,愚兄去暗镜室看看,他若果真遇险,说不得,只好拼了。”

说完,推开暗门,匆匆地底密。甬直达前院,暗镜室就在大厅下层,骆伯伧-脚跨室门,便听见“扬声筒”中传来阵阵叱骂的声音。

骆伯伧心惊不已,急忙旋开锐,吵目窥探

大厅里灯火辉煌,如同白昼,厅只两个人,一个垂手肃立,另一人则大咧咧在一把虎椅上。

椅上那人穿一袭青衣儒衫,半截都被椅背遮住,盾不见面貌,椅前面的,并非黄石生,却是为主人的尤宁。

椅旁边,横放着两个长形黑布包裹,不知内藏何

这时,青衣人正指着尤宁责骂:“你为一堂之主,受本会倚重,寄大任,如今竟闹这么丢人现的事,还敢狡辩卸责,把责任推在第三分舵上?三分舵差人不当,自应重惩,你督促不严,又该怎么说?”

骆伯伧只觉那青衣人的声音好熟,无奈一时竟想不起曾在什么地方听到过?

但见尤宁垂手恭声答:“属下不敢卸责诿过,只求会主赐恩,让属下将功赎罪。”

青衣人冷冷:“本座御下一向赏罚分明,有罪不罚,何以服众?姑念你平日尚知勤奋,不无微劳,暂时革去堂主衔位,降为香主,仍着代摄银堂堂主职权,以观后效。”

尤宁连忙拱手躬,说:“谢会主恩典…”.青衣人截:“这次虽然损失一名分舵弟,总算把袁氏双环截回,刚才你说的那个余坤,他在堂中是什么职位?会多久了?”

尤宁:“他是前年才奉准会的,本来补一名‘二等剑士’,属下见他忠诚练,在西淀时,才呈请提为‘一等剑士’兼本堂行刑领班职务。”

青衣人默然片刻,:“很好,你叫他来来见见本座。”

尤宁欣然领命,回扬声:“令主有谕,召见一等剑士余坤。”

厅外接:“领谕!余坤告。”黄石生低叉手而人。

骆伯伧见他无恙,才算心中略定,至少在目前,那个真正的余坤一定还没有回来。

黄石生毕恭毕敬走到距离椅五尺,单一屈,行下大礼,:“一等剑士余坤叩谒会主。”青衣人招了招手,说:“知L,抬。”

“是!”黄石生答得很利落,迎着雪亮的灯光,毫不犹豫地扬起脸来。

那青衣人凝注良久,忽然问:“余坤,你以前见过本座吗?”

黄石生朗声:“没有。”

青衣人恻恻一笑:“那么,适才你门的时候,为什么竟有惊诧之?”

黄石生甫一迟疑,那青衣人立即变脸叱:“回答本座的问话!”

黄石生忙俯首:“求会主恕属下失礼之罪,属下才敢说。”

青衣人怔了一下,:“好!本座准你失礼一次,但要据实直言,你说吧!”

黄石生:.“属下一直无缘拜谒会主,心目中,总认为会主多半是一位白发苍苍,满脸皱纹的老。适才奉召门的时候,忍不住偷望了一,却万没料到会主竟然这般丰神俊逸,更如此年轻,属下内心惊惶,不觉就…”

话没说完,青衣人已哈哈大笑起来。

骆伯伧在秘室中也不期芜尔,暗想:千穿万穿,不可穿。这话,委实有些理,看来四弟非仅机警,更悉个中三昧呢!

但闻那青衣人大笑:“余坤,你很会说话,也颇胆识,以你的才智,当一名‘一等剑士’仍太委屈了些,本座有心升你为香主,你可愿意?”

黄石生忙:“属下自知平庸,不敢妄求升迁,只盼能追随本堂尤堂主,为会主尽忠效力,于愿已足。”

青衣人颔首:“你能不忘故谊,十分难得,不过,本会向重赏罚公平,今夜你临变不截回车有功,本座特别破格擢,提升你为银堂香主,俟后你要知恩图报,竭智协助尤堂主,多替本会力,知吗?”

黄石生躬:“谢会主恩典。”

青衣人顿了顿,又:“现在本座另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务,你去办,也是给你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,事成必有重赏,如再意外,却休怪本座不顾情面。”

尤宁一震,忙俯首:“谨领会主令谕。”

青衣人用手指指两个长形包裹:“把它们解开了。”

黄石生应声上前,半蹲解开包裹上的绳索,布中掀起,登时一怔。

原来包裹中竟是一男一女两个活人。

那女的是个老妇,着斑烂彩衣,男的穿一件大红袍。两人都被制住,不能言,不能动,却转个不停,老妇怒容满面,人则惊诧迷惆的神

青衣人问:“尤堂主,认得这两人么?”

尤宁:“属下只认识那人是火莲观的火人,至于这位老妪,却从未见过。”

青衣人得意地笑:“提起这老婆的名号,只怕会叫你吓一大,她发年三目天田继尧的独生女儿田娥,又名田雅芳。”

尤宁果然大吃一惊,失声:“她就是名称“黑谷一”的彩衣娘娘田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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