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扰你老人家药，晚辈可否在石屋附近散散步？”

丹室中的毒神苗廷秀默不回应，两名哑童却骇然大惊，忙迭举袖拭泪，仰起来。

康浩侧耳略待片刻，便向二童递了个，随又喃喃自语：“苗老前辈想必正制药，不能分神，就烦两位小师兄伴着在下去屋走走吧！两位尽可放心，在下尚未服过解药，真气难聚，你们就是让我逃，我也逃不掉的。”他故意将语提提，使丹室中的苗廷秀可以听见，又待了片刻，不见动静，便径自起，走了石屋。

两名哑童并未拦阻，随而。

康浩缓步在石屋前踱来踱去，未听老毒声询问，便向二童招招手，疾步穿过圃，里却大声：“啊！这是什么？开得好鲜艳小师兄，何必瞪呢，我知这些不能采，不过是想走近一些，看得仔细些罢了。”

里说着，人已穿越圃，来到果树林边。

这地方距石屋已在十丈以外，康浩回张望，仍不见动静，大约苗廷秀料定康浩无力纵登削，又知二童正随行监视，所以很放心，不怕他会飞上天去。

康浩转面对石屋，以防老毒现，然后蹲下，用手在地上了个写字的姿势，轻问：“你们有没有念过书？会不会写字？”

侍药了，却举手指指自己脑袋，又伸小拇指，表示识字不多。

康浩喜：“只要能写简单的字，咱们就可以淡了，现在我先问你们，如有手势无法表达的地方，就写来。”

“你们知不知，那老儿乃是当年黑谷四凶之一，名叫毒神苗廷秀，心狠手辣，是个杀人不眨的大？”

二童同时，脸上都现畏惧之。

康浩又：“老毒不但手段毒，心更毒，从他割去你们的，足见毫无师徒情份，他现在是因你们年纪还小，利用你们服侍他，故而收你们为徒，等到有一天，他的毒伤痊愈，或者找不到替他试药的人，必然会拿你们充数的。”

两名哑童戚然，表示知。

康浩：“你们既然知利害，便该早作打算，及早设法脱，回家与父线亲人团聚才是正途，何必日夕与虎作伴，等待杀之祸？”

二童听了，忽然又下泪来。

“侍药”拾起一树枝，在泥地上缓慢地写：“父母双亡，无家可归。”

这简短八个字，显然尚未尽吐心声，但“侍药”写的“归”字，已忍不住悲泣声，再也写不下去了。

康浩问：“你们是因父母亡故，才狼到荒山中来的么？”

“侍药”和“伴炉”都摇摇。

康浩又问：“那么，是途经荒山，父母不幸罹病去世，才汉落至此？”

二童仍然泪摇，悲不自胜。

康浩猛地心一动，凝声问：“难，你们是和父母一起，误人谷中，被老毒…”-

言未毕，两名哑童已泪如涌，连连不止。

康浩骇然：“也是被用来试药而死的么。”

“侍药”一面，一又写：“尚有一兄一，都被师父试了药，师父的药很毒，沾人无救，连解药也有毒，不吃还好，一吃解药死得更快。”

康浩恨声：“这老毒太可恨了，只顾试验毒药，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命，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。”语声略顿，又问：“你们姓什么？家乡在什么地方？还有没有可以投奔的亲长？”

“侍药”用树枝写：“吾家姓徐，我名徐纶，弟名徐综，父亲本是镖师，因避仇离乡，旋携眷觅地归隐，见此谷形势奇险，贸然探，阉家俱中毒被擒，先后遇害，吾与弟虽获幸免，实不悉故乡尚有何人可以投靠。”

这一次，他边写边拭，写得也较快，康浩看后，略一沉，便：“假如你们愿意，我有一地方可以投奔，生活不愁，习文练武，亦可随你们之意，你们肯去么？”

徐纶急忙，又写：“但得栖，自是极愿早脱虎，唯与我弟都曾服过药，一日无解药便会毒发而死，你又中毒未解，如何能逃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