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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一错再错(4/7)

紫衣少女沉片刻,笑:“猜想只是猜想,最要的,还是要找到确实证据,你难发现也没有?”

韦松忙从上取半截断剑和那枚星状暗,激动地把当时所见情形说了一遍,最后又:“这两件东西虽然不能算得证,但只要先查那位怀万毒教请帖的斑发老人,以及另一位事后失踪不见的神秘人,就不难追查整个经纬,找下毒的凶手。”

紫衣少女仔细看了那柄断剑和星状暗,面上神情瞬息数变,好像十分激动,半晌之后,却轻嘘一声,垂下去。

韦松问:“兰表妹,你有什么发现吗?”她缓缓摇,漫声:“没有,此事扑朔迷离,一时哪能臆测得透,你好好收藏这件东西,咱们慢慢查访,也就是了。”

韦松依言将两件东西用布包妥,放怀里,愤愤说;“若被我查那下毒的凶手,天涯海角,也誓要将他剖腹挖心,祭奠爹娘和惨死的亲人。”

紫衣少女面激变,站起来,:“天已经亮了,咱们眈在这儿什么?

韦松望望东方天际,果然已泛鱼肚,遂也站起,轻拍肚:“为了等你,已经三天没吃过一东西,现在忽然饿得难过,走,咱们先找家酒楼,好好饱餐~顿。”他左手轻挽缰,虎腰微闪,当先跨上背,向紫衣少女招手:“兰表妹。来吧!我没有坐骑,说不得只好反客为主,委屈你这匹白一些。”那紫衣少女微一踌躇,便也然伸玉臂,韦松俯揽住她的纤腰,轻轻一提,拥在鞍前,一抖丝缰,那开四蹄,向北飞驰而行。

一骑双跨,去势如风,那紫衣少女慵地依偎在韦松健壮的怀里、迎着清晨凛冽的冷风,从心底发一阵怯生生的颤抖,暗自呼唤着自己的名字,忖:“田秀贞啊田秀贞,他和你已经仇似海,不共载天,你究竟准备杀了他?还是害了你自己?-一”

汹涌,委实难决,朔风扑面,也无法使她纷的意念冷静镇定下来,她暗地喟叹一声,索不再去想它,秀肩微缩,更偎贴在后那温的怀抱中。

华灯初上的时候,白踏着轻快碎步,缓缓驰镇甸。

这镇甸虽不甚大,但因濒近大江,商帆往来,市面极为繁盛,此时正当夜市,街上行人如织,白已很醒目,再加上人儿,男的神采飘逸,女的俏妩媚,以至引得许多人驻足而观,膛目相送,谁个不称羡。

但他们哪里知这金童玉女般很少年,表面上依偎顾盼,柔情万,骨里却是生死冤家韦松信蹄穿越两条大街,先寻了一座酒楼,和田秀贞举杯畅饮,饱餐了一顿,然后在一家规模颇大的“宏升客店”要了两间邻的上房。

经过几昼夜不眠不休,他虽有一超人武功,这时心情一懈,也到困意朦胧起来,盥洗已毕,田秀贞在韦松房里略谈了一会,便起回房,自去安歇。

夜,像一池无波死,嚣尘喧哗渐渐静敛以后,一家家灯火,次第熄灭,整个大地,又沉人无边死寂。

韦松合衣躺在床上,手臂叉枕着后脑,凝目眺望着窗外繁星,刹时间,脑海里又呈现一幕幕难忘的回忆、一他仿佛又见到死去的父母,森的坟墓,衡山的松涛,桐柏山岭的积雪,以及君山悬崖间惊心动魄的一瞬,湖滨茅屋里,东方弟亲切人的笑容-一。

许许多多往事、际遇,就像那天空闪耀明灭的繁星,一件隐去,另一件又显现来,渐渐地,倦意爬上他的帘,不知在什么时候,已步了沉沉梦乡。

朦朦胧胧,长夜在无声无息间消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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