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谁？”

外面的脚步声没有停止，也没有听到有人回话，却见门帘卷，走一个面貌和艾澹差不多的老叟，这位老叟面苍白得令人可怕，双黯然无光，似乎用尽了力气，才能走到书房来。

艾澹一惊起，掺扶那病容老叟坐好，叫了一声“大哥！”：“今天你怎么了！”声音颤哑，似乎悲不可抑。

艾澄惨然苦笑：“二弟，今天的下场，倒是最好的结束，我只希望那个没有过面的山主，言而有信，解去奇儿冻脉之伤，那么我的功力纵是不能永远恢复，反倒可以因此免除心中的内疚与不安。”

艾澹邹着眉：“是谁有此能耐？竟能废去大哥的功力？”

艾澄低低的：“事先我们并不知这次的任务是什么，直到传信使者带着我们二十三人，围住了武当履尘士的小观时，他才告诉我们说，我们的对手只有三个人。”

艾澹迷惘地：“对手既然只有三个人，以二十四对三？大哥怎会被毁了功力的呢！”

艾澄加语气：“二十三人尽皆功力被废！”

艾澹“呵”了一声，脸上满是惊奇与不信的表情。

铁心秀士曾弼见了房中情形，剑眉双挑，一拉沈元通，用“传音密”神功：“原来是这么回事，别他们，我们走！”显然这时他对荆门双英，已大失望与气愤。

沈元通摇传音：“大哥不要心急，传音老人一定费了不少心血，才找这条线索给我们，我们岂能情用事？”

这时书房中，艾澹又：“那三人是谁？他们的武功岂不比武林双圣还么？”

艾澄苦笑：“三人之中，年纪最大的是履尘人，另外二人年纪都很轻，传信使者未说他们的姓名，不以愚兄猜测，其中的一个少年侠士，可能就是新近崛起江湖的铁心秀士曾弼，另外一个年纪更轻的，则想不是谁来。”

艾澹略忖接：“另外一个可是年约十六七岁，穿月白儒服，生得俊秀绝的少年书生？”

艾澄奇：“你怎么知的？唉！这少年武功通神，废去我们二十三人功力的就是他…”

艾澹听了大为一震，遂把日间双英楼中发生之事说了一遍，接着又：“小弟已经派人查他们落脚在升客店，原打算明天去拜访那位铁心秀士的，现在，大哥有什么吩咐？”

艾澄眉一皱：“二弟你要怎样？”

艾澹大声：“我要替大哥报仇！”

艾澄摇着：“二弟你真糊涂！你的功力比愚兄如何？愚兄的功力在那二十三人之中，都只是勉凑数。集如此众多的手尚且落得这等下场，你凭甚么招惹他们？更何况他们还不是我们真正的仇人呢。”

他顿了一顿，看了神不定的艾澹一，接着又：“说起来，我们的仇人应该是那个迫我们的隐山主，为了奇儿，我听命为虎作伥，已觉内疚，怎还能怨恨人家呢？”

一说起艾英奇，他们老兄弟俩，脸上的黯然之更盛，艾澹叹：“只要奇儿冻脉之伤一解，小弟冒着败名裂，也必将此事公告天下！”

沈元通和铁心秀士在知了这两个老人的悲惨境与苦衷之后，为同情与动，一时都默然说不话来。

这时，忽然书室门井又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，门帘掀起，由一个青衣书童带一个蒙面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