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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(6/7)

湖中雅俗共谈的神话。

“三醉岳人不识,朗飞过湖。”据说纯曾朗过这佯的句。飞,飞,飞过湖。其由岳而飞过湖,曾于君山朗,于是君山有个“朗亭”

据说吕宾名严,也叫吕岩,字宾,号纯。因为他老先生常常在人间戏玄虚,他把“吕”字的两起来,写成回人,又把省写的“岩”字上下拆开,写成山石人。他原系一名秀才,两次下第之后,年已六十四岁了,这时才得钟离权在匡庐九老之峰,授以延年之术。

庆历四年,滕京谪守陵郡,越明年,政通人和,百废俱兴,乃重修岳楼,当楼成大会宾客之日,滕京守忽然接到一封名帖,上写“华山士拜”太守将他请上楼来,见是一个长须飘然,背负长剑,相貌清古的人,他长揖而坐。谈笑风生,几番豪饮之后,渐渐醉了。太守心知有异,上叫书工将他的像速画下来并且赋诗以赠。吕见玄关已破,大笑作别,飘然而去。

至今,岳楼上,还留下一个玉山颓然的醉仙之像。

牟汉平在岳楼邻近一家客栈歇下,脑里纷至沓来,左思右想,兀自无法睡,鼓楼已经敲过三更,他仍然没有丝毫睡意,正在思绪纷绕,满心烦的当儿,忽听院中数声轻响,心中一凛,疾然跃下床来,闪在窗后向外一看,不觉大大一愕。

院中下有两个人影,在接耳喁喁低语,暗影中看不清楚面容,但见两人皆材瘦长,衣衫褴褛,一人手中抓着一乌黑铁杖,另一个背后了一柄混钢护手短戟,牟汉平陡地想起洛城外荒墓中,笛捉蛇的那两人来。凝神仔细一看,果然正是丐帮二鬼,姜明、姜旺兄弟。

牟汉平疾然忖:“这两块料,无事不会到这里来,且看看他们又捣什么鬼?”

他目不稍瞬的向两人望着,姜氏兄弟像在争执什么,一时委决不下,半晌,姜旺已不耐,一顿手中铁杖,扭大踏步向西边一间厢房的门前走去。姜明赶数步追上他,低声讲了一句什么,姜明把铁杖在门前方砖地上,重重的一顿,暴声:“兀那雌儿,还窝什么?爷们来寻你,还不来受死?”

牟汉平一愣,他因今日回来客店较晚,不知厢房内住下了客人,听姜明语气,像是一个女,但不知这女是什么人?

厢房内一动静都没有,牟汉平暗暗奇怪起来,他正在推想个中缘故之时,又听姜明暴雷似的吼:“死了吗?死了爷们也得把你从棺材里拖来!”说着,抡起铁杖就向门上砸去,铁杖刚刚举过,忽然,房门“呀”的开了,一个油光剔亮的颅,由门里伸来。

不只是牟汉平一呆,姜氏兄弟更是面面相觑,那颅前后的转动一下,睡惺松的哑声:“什么喊叫,烧火啦?”

牟汉平剑眉一皱,觉得这颅似曾相识,陡地想起,这人是数月前在洛城外林中,曾救了自己一命,抢走凌云崖密函的那个胖老者。

牟汉平心中大不解,他知这老者武功特异,不同凡俗,隐在窗后,更是全神贯注着事情的发展。姜氏兄弟一定神,姜明迷惑的向姜旺:“见鬼了,我明明看见那雌儿是落在这间房里的,怎么却窜这老儿来?”

姜旺怨:“我早说叫你不要鲁莽…”

那油光颅上如豆的双,灼灼的向他们望着,这时不快的截断姜旺的话嚷:“哎哎,你们这两个臭要饭的还在这里吵?走,走!”

姜明大怒,喝:“你这老儿活腻了?开!”

姜旺低声:“这老儿有鬼!”

老者嚷:“嘿…这么横眉的,要吃人吗?”接着大叫:“哎,掌柜的,快放狗来,这儿有两个叫化的要撒野呀!”

姜明恨说了声:“老兔嵬找死!”打杖作枪,一杖向老打去,老者惊惶失措似的向背后一倒,顺手将门一带,姜明一杖扑在门上“哗啦”一声,门板立时四分五裂的塌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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