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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6/7)

江南八月,秋,太,有著煦和舒适的觉,四郊山野草黄枫红,凋叶离枝飘飞,长空雁过,赋别情唳,悦目中隐萧瑟凄凉,似人迟暮,令人见景生情,无限依恋。

杭城海宁间,行人车,络绎于途,官上,远远望去,只见人压压,几至不通。

奇怪的是,只见其去,不见其来,或有也是寥寥可数,千不及一。

原来他们是去海宁观的,人群中几乎包括各行业,携老载幼,全家动。

海宁,天下奇观。

缘钱塘江,岩,河汐吞吐,至海宁而极盛,八月中旬,达三丈,浩然大观。

方海东来,远望海门,初则白光一线,既近,如霜戈银甲,万里腾空,珠溅沫,飞洒半天,比拟谓云:

“沧海倒吞日月

青天中裂走雷霆”之势,诚为不诬。

汛最盛期为八月十八日,过此势即逐渐转弱。

浙人有云不观海者,有负此生,其实并非夸张之语。

闲话休提,且说:官人群车中,有著一人一骑,似玉树临风,骑是千里乌骓,异常惹目。

骑上人玉面朱著一件雪白纺绸长衫,剪裁异常合,衬鸢肩蜂腰,更显得气宇轩昂,倜傥潇洒。

这少年正是那谜样来历的吕松霖,地缓缓策骑离开官,迳望四明山驰去。

行如风,他脑海中印著柳凤薇倩影,不时浮现帘,只觉柳凤薇天生丽质,自有神韵,增之一分则嫌胖,减一分则嫌瘦,骨停匀,纤合度,不禁喟然叹息:“肌肤若冰雪,绰约如,比之如妲蛾谪尘不为过,只是自古红颜多薄命,不许人间见白…”

座骑奔雷掣电,登山越涧,如履平地,正行在一片峡谷中,两侧绝千仞,危嶂蔽日,地势奇险。

蓦地——

百丈危嶂上一声使人心悸飞之恻恻冷笑,随风传送耳,吕松霖不禁心神一凛,单掌一,飘落下骑,急拍背一下。

那匹追风乌骓“希聿聿”一声长嘶,鬣竖立,四蹄翻飞,疾驰而杳。

这时危嶂上疾如鹰隼电泻,落下三条形,先后沾地。

吕松霖一瞥清来人正是败在自己手下的吕梁双判,同著发须松黄,面如朱砂,狮鼻海大威猛老人,不禁冷笑:“败军之将,尚敢厚颜寻仇么?”

吕梁双判目光怨毒,面铁青。

面如朱砂老人沉声:“就是他么?”

北希言:“正是。”

面如朱砂老人目中吐慑人寒电,打量了吕松霖一,冷冷说:“你将柳凤薇藏至何?”

声寒彻骨,使人心悸战栗。

吕松霖虽不知此面如朱砂老者是何来历,但知必为一盖世隐名邪,暗中蓄势戒备,朗笑:“柳凤薇关在下何事?风萍偶聚,路见不平,刀相助,此后各奔前途,恕在下无法奉告,在下臆测,吕梁双判较在下尚要清楚柳凤薇行踪一些,阁下不如问他们吧!”

北希滇冷笑:“雷老前辈别听他胡说。”

面如朱砂老人面突然一沉,厉喝:“你趁早实话实说,须知老夫辣手无情。”

吕松霖微微一笑:“阁下不是人所难么?”目光落在面如朱砂老人肩龙首长剑银柄上,他脑中突然想起一人,面陡然一变。

老人目光沉凝在吕松霖面上,:“谅你已想起老夫是谁?谎言欺骗,徒然招祸。”

吕松霖仍然不亢不卑,微笑:“老英雄莫非就是昔年威震天南,蛮荒一剑雷鸣霄么?”

老人面一沉,大喝:“既知老夫之名,还不实话实说?”

吕松霖朗声大笑:“无法奉告。”

蛮荒一剑雷鸣霄倏地伸手撤肩上长剑,一蓝汪汪光华冲起,寒气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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