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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 破斧沉舟
苏汝情凝神一听,也大为惊异dao:“心姊姊,那人弹得一手好琵琶,本宗竟是无人能及。”
敖汝心被乐曲引去全付神思,直待最后一声划破夜空,才喟然一声dao:“果然是弹得神妙,但那人用的却是唐gong之宝。”
苏汝情失声dao:“唐gong之宝?——小忽雷?”
敖汝心摇toudao:“小忽雷音se虽mei,音量却是否足,人家用的是大忽雷哩,我们这些朽木凡品,都该置之高阁了。”
甘平群被那mei妙的乐音赶走了哀伤,笑笑dao:“二位姑娘都是琵琶好手,何不也弹一曲?”
敖汝心苦笑dao:“人家神技神品,相形益彰,公子何必要我们献丑?”
甘平群正sedao:“我猜想对方多半会是我师门尊长,才请你二位抛砖引玉,看有无呼应,千万不要坐失良机。”
二女已听他向那“穷儒”说过“海上蓝gong”的旧事,闻言se喜,敖汝心调弦一拨,笑dao:“我们弹,你要唱。”
甘平群俊脸微红dao:“我不会唱郑卫之音。”
敖汝心摇toudao:“你怎知我们一定要弹郑音?当然弹chu你能唱的。”
她向苏汝情打个yanse,银甲轻挑,绕雷一声已起。
甘平群一听,她弹的是“鹊桥仙”猛记起陆放翁有阕“鹊桥仙”和即时即景差不多少,不觉纵声歌dao:
“一竿风月,一蓑烟雨,家在钓台西住。
卖鱼生怕进城门,况肯到红尘shenchu1?
chao生、理桌,chao平、系缆,chao落、浩歌归去。
时人错把比严光,我自时无名渔父。”
敖汝心一面拨弄琵琶,一面凝神倾听远chu1海面,虽无听见有人唱和,但那大忽雷叮冬的和声,几乎把己方两ju琵琶盖了下去,不禁面绽笑容,时向甘平群呶呶嘴,向苏汝情jiao换yanse。
这bi厢歌声一罢,那bi厢乐音也歇。
甘平群见无人到来,也不看见船影,颇觉几分失望。
忽在另一侧有人纵声豪歌dao:
“休问曾驱十万师,风liu云散意如何,归田不得归湖海,笑看儿孙钓大鱼。”
歌声甫罢,原先响起乐声的所在立传少女jiao笑dao:“你这位画葫芦的将军也来了,休把别人的便宜占了去。”
“啊!原来是你二位,我几时占过别人便宜?”
“你还敢狡赖,那小子要比‘无名渔父’,你却说‘儿孙钓大鱼’,可不成了那小子的长辈?”
“哈哈哈哈…唱着玩玩罢,何必这样认真。你们这枝大忽雷,方才弹到‘磨刀霍霍向猪羊’,怎么忽然不弹了?”
“哼,谁耐烦弹那nienie扭扭?”
甘平群一声“猪羊”二字,灵机一动,急提足气劲,叫dao:“何方仙长鹤驾,弟子甘平群在此恭候。”
声过chu1,夜空回响,海面波生。随闻后发话那少女笑dao:“葫芦将军,你的药可以卖了,那小子敢是用得着。”
“不卖,不卖,一卖就自找麻烦。”
“要留下来生蛀么?”
“奇货居来随手赠,是你们家里的故事,若果不分皂白,把奇药给猪吃,确实有点心痛。”
甘平群暗忖那老人若不是带有复形灵药,怎会说chu这话,着急得跪在船tou,高呼dao:“仙长既有奇药,就请大发慈悲吧!”
那少女“噗”一声笑dao:“看那小子矮了半截,你还好意思走?”
“你们zuo的好戏哩,过几天要替那灰孙女索债十倍就是。”
“那也不要jin,只有她敢来我家,不把她嫁了chu去才怪。”
一声朗笑,随见波狼中分,一dao白线疾she1而到。甘平群虽练就虚室生白的yan力,也只觉yan底一hua,一位shen躯魁梧的dao装老人已登上船舷,急叩首恳求da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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