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王叔叔，他后来来过没有？”

凌念生微讶：“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过，可能是托金鸳鸯来领你回去之后，他也往山寻宝练艺去了。”

甘平群剑眉一，又：“王叔叔是不是常来这里熟客？”

“不是。”凌念生轻轻摇：“他不知听谁说我喜收养孩，才把你送来。”

甘平群接：“大娘收养孩，长大后全是这服侍别人的行业么？”

凌念生微笑：“孩你不该问这事，但你已经问来，我也不能让你失望，这里收养的孩虽多，每一人也都于琴棋书画，诗歌文赋，联舞御等十二类，以应客人需求”但决非任由客人有求必应，而是由女孩自己心意，分为若等。尤其是品心阁的女儿，个个志节超，多少名门闺秀都比她不上，她们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郎君，经过老鉴定对方的人品，然后决定她可否下嫁。…

冯行义忽然笑声来。

凌念生诧：“你好笑什么？”

冯行义猛觉失仪，但又不善扯谎，顺答：“下嫁二字不太妥吧？”

娼从良居然用“下嫁”二字，岂不过唐突？

但凌念生却重重地哼一声：“不太妥？品心阁的女儿嫁给皇帝都已委屈了她，只是本派先师传下的法谕，不论她们好到什么样，也只准下嫁为妾，不准为妻，要不是受这一条规章约束，皇太后也许已有好几个了。”

“咦——”甘平群面微微一变，指向贴满诗词的亭，焦急地问：“大娘可记得这首‘低徊无意绪’的诗，是谁的？”

凌念生怆然：“这首诗的作者是老一个同辈份的妹妹，她名字叫‘张静君’。”

甘平群一听这名字，立刻如中三疟疾般浑大震，双肘支在桌上，掌心托着下额，双目失神地茫然问：“大娘，你说的张静君是不是我妈？”

凌念生惊诧：“你方才曾说过紫凤女是你的妈，怎又疑到张静君的上？”

甘平群哀叹：“说紫凤女是我妈的母金鸳鸯，但我及时送我妈的终，她老人家仙逝的时候，又说我妈该是张静君乃连转王也说是张静君，这事岂不奇怪？”

凌念生沉半晌，才：“这就令人摸不着脑了，除非找得她和那书生回来问，还有谁能知。”

甘平群急：“张婶婶往那里去了？”

他直到这时，还不能确定张静君是不是生的妈，只好尊称一声“婶婶”然而，凌念生又长叹一声：“张静君和一位三十多岁，姓古，名莲的书生于十八年前定情之后，随即订下终，非君不嫁，但那书生因自己还未成名，打算先创一番事业，不料别后不久，即传他被难的凶汛。…”

甘平群读过亭上那三首诗，大概知多少经过，但那书生的名字和自己父名全不相符，又令他才发现一线曙光顿尽黑。

听说那古莲遇难而死，猛可抬起来，：“他因何被难？”

凌念生像是追溯当年的情景，缄默半响，才：“传说上是被仇杀在大海里面，尸首无存，但这事颇难令人相信。他一介书生，手无缚之力，海去什么？是以，张静君获知凶讯之后，也私自逃了去打听消息，几个月后，又传说她也遇难。”

“咦——”甘平群大惑，：“可是又死在海上？”

凌念生：“不错，仍是尸骨也找不到。”

甘平群恨声：“那有这般凑巧，一定是转王害了。”

凌念生叹：“那时候只有铁面龙神的属下纵横海上，并没有什么转王，怎好无缘无故栽在他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