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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美人迟暮(5/10)

使拐法,本是早年的“梅剑法”演化而成。姥姥年轻的时候,本是惯用长剑,自四十五岁以后,因人未老,容已衰,一如云的柔青丝,已苍苍如雪,一气之下,就弃剑使拐。

姥姥目下年岁虽,火倒未见褪减一分,登时站直微显得有驼的,将手中那儿臂的龙拐杖向椅上一靠,侧转向朱纯飞说:“麻烦朱爷将尊剑借我老婆一用。”

正合狂的心意,他正担心姥姥的拐杖是重兵刃,要是动上手,三弟在兵刃上就吃了亏,闻言忙将背上长剑解下,双手捧定,呈给姥姥。

姥姥随手接过来,了声谢,信手一,但见一光华打闪,长剑不但已经了鞘,还随带着右手一抖,登时颤起五朵梅

姥姥了这一手,在座的人,齐皆暗赞姥姥功力确是不同凡响,便是连以剑术见长的两个武当名家,也自到自己的回环飘风剑法弗如远甚。

她握剑一试,甚为称手,一张纹堆波的老脸上,泛上一个凄然寂寞的清笑,先注了刘银龙一,然后转一扫三人,神停住在妙清的脸上,说:“爷,走吧!南门外有一座小山丘,地势比较平坦宽畅,正好展得开手脚,老先在那儿恭候。”话落,淡淡的一笑。

她这一笑,了几十年的辛酸。

别看她恁般龄,有老态龙钟,话一落,人已闪一晃,真是快如电闪,宛如一缕轻烟飞逝,眨已失人影。

四人全是名震武林的好手,纵齐跃,有如星飞掷,随着姥姥纵跃而去。

南城不远,路左有座小山丘,疏落的排植了几株白杨,二十丈外,柳剑雄已看清姥姥正鹄候在小丘上。

柳剑雄低声告诉师伯,四人登时朝小丘上纵去。

星光下,栖霞姥姥如霜鬓丝在夜风中飘拂,右手横剑,英姿飒飒,不像一位已近耄耋的老媪,神情奕奕,英气不减当年。

四人跃落她对面,又叙过礼,只见她轻一扬手,中叫了声:“偏劳刘相公,请接着!”那个古铜剑鞘已缓缓的向刘银龙平伸到。

这一手,妙到毫巅,分明来势疾劲,偏又那么平缓,最妙的是来到刘银龙边时,恰已势竭,如不伸手接着,势必要跌落地上,他小心的一抄接在手中,不由讶然。

“两”看得十分心折,暗惊姥姥名下不虚。

栖霞姥姥向柳剑雄一笑,说:“小哥儿,老要讨教了。”话落,振腕一抖,但见剑尖微颤,星光下,朵朵梅耀

柳剑雄侧先朝师伯躬一揖,妙清极端关怀的叮嘱:“小心领教老前辈的招。”

妙清话落,他微一应诺,侧向大哥及三师叔回顾了--

三人全是一脸冰冷的神情,他倒不以为意的向他们笑了笑,缓步走到姥姥前五尺,翻腕向背上一探“呛啷”一声龙,青虹闪,星光映照下,也拘手划起五朵青梅,竟然与姥姥一般无二。

讶然失惊的“啊”了一声,疾的大声叱喝:“慢着!”她并不是为那五朵青梅惊诧住,敢情是为了这把稀世神剑而讶异。姥姥又和凄然的说:“哥儿手中的剑可是名叫‘青虹’?”

这一声叱喝不但将柳剑雄吓愣住,旁立的三人更是脸上神惊疑不定。

柳剑雄一听姥姥是问他宝剑的名字,登时心中一宽,忙抱剑恭答:“正是青虹剑,老前辈识得?”

姥姥不答他的话,追问了一声:“这把剑是不是天山神君戚玄龄的?”

柳剑雄忙答:“正是戚老前辈之。”

栖霞姥姥神情张的诧问:“怎会在哥儿手上?”

柳剑雄端容答:“是我二哥送给晚辈的。”

姥姥追问:“谁又是你二哥?他与戚玄龄有何渊源?”

朱纯飞抢着答:“他是戚老前辈的三弟,名叫易峰。”

他怕三弟揭玉凤的份,是以抢着回答。

姥姥神情一松“哦”了一声,仰脸凝视夜空,眨之间,两泡泪盈睫,摇摇坠,睹剑思人,一阵伤,跌人五六十年前的回忆之中。

那时候,这柄剑,日夜伴着天山神君,亦常伴着栖霞姥姥,他俩结伴游侠河朔,情如兄妹,是以每天她都将这把剑抚上几次。

原来栖霞姥姥本姓韩,六七十年前,武林之中,只要提到冷香谷主韩玉英,谁不是心颤神驰,皆因那时她正值信年华,艳似一朵海棠,风华盖世,神态若仙,偏又生就了一副冷僻格,冷得像玄冰寒霜,武功又奇的,视天下男人如敝屣,是以武林中的人是既她,又怕她。

当时,有不少丰仪不凡的武林好手,均试着想一亲芳泽,自作多情的去招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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