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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得传绝学(3/10)

今,你师祖不惜以掌门至尊之位来奖励门下弟,又请玉碟,可见神令对本门兴衰机运关系甚大。

你虽未列武当门墙,但一超人技艺得自武当,一饭之恩间不可忘,何况你师伯祖六年来对你培育的恩德,岂能不报?因此,为父要你明日离家,藉江湖行之便,暗中探访一下本门遗失的重宝下落,此其一。”

接下去又说:“你今年已十八,一艺业超人,现下功力,已远非昔比,近日更习得少林绝艺‘百步神拳’,据你赵伯父说,你已领悟神拳髓,青于监,江湖中大可去得。

但是,武学一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讲究的是三分功力,七分历练,目前,你年纪轻,技艺虽是不弱,未受门派限制,但你技武当。江湖中各派手多得不可车载斗量,大多与本门渊源甚,如善为结纳,当会获得甚多助力。

在江湖历练中,难免骤遇敌,记住,要以己之长,攻敌之短,以你目前的轻功来说,纵然遇上武林中的一好手,只要沉着应付,不求有功,则自保有余。

再者,行侠仗义,锄扶弱,为武林我辈宗旨,故遇事首重谦恭,得饶人且饶人,给人留得一分余地,切忌挟技凌人,凡是以忠恕之行事,容忍为先,要到贫贱不能移,富贵不能,威武不能屈,此其二。”

柳剑雄诺诺连声的受教,柳彤看了下,又续说:“大丈夫生于世,要轰轰烈烈的一番事业,目前,武林中正值多事之秋,武当少林均遗失重宝,虽然,那些逐鹿江湖的事,大违侠义本旨,但是,立志寻此两件至宝,替武林立下一大功德,免去一次百年武林浩劫,使多少苍生免于涂炭。能立此天大的绝世功德,才仰不愧于你师伯祖的教导,俯不愧柳门中的后代孙,此其三。”

他话落后,双目电闪,在柳剑雄俊脸上扫了一下,一声无语轻叹,淡淡的说:“为父不尚风鉴之学,但你师伯日前相告,说你双眉卧龙藏凤,未来情孽重重,须知,武林之中首戒字,一失足成千古恨,坠万劫不复之境,必遭天谴,应切记,情二字,窥得破,大圣大贤,勘得透,庶免丧辱节。古人所谓,红粉骷髅,过云烟。如一个不当,把你师伯祖毕生的清誉,与为父在武林中的一小名声,都会葬送在你手里,慎之!慎之!此其四。”

最后,柳彤黯然神伤的说:“为人者,孝义为先,我与你母,都盼你他日能作件造福苍生的善举,为父虽不拘泥于非要你成名武林,你如能上亲意,为父老怀就有托了。至于你母虽两鬓斑白,幸而还朗,你可不必时常挂念,如能顺关东,寻一枝半老年野参,带回来给你母亲补,也算是你一孝心…况且,关外白山黑,值得一游。”一掌震乾坤柳彤,虽是款款来,语重心长,命关东寻参,实是语意,一旦乍离,未免形态显忧戚神,他虽是一代豪气云的大侠,仍不免怀到人生离散之苦。

柳剑雄听得忧喜参半,忧于远离慈亲,不能长年永膝前,喜的是从此能闯江湖,一展抱负。但乍然想起双亲的慈,仍是忧多于喜。

柳彤似是言而未尽,好几次均嘴颤动,言又止,他信师怕说的福缘厚,是以不愿再多说。

在他一阵沉思后,慈颜泛上来一个怜的笑容,说:“你就到后堂去见过你母亲,收拾一番,准备明晨一早登程。”

柳彤这江湖中的成名人,提得起放得下,此时仍不免为的离别,而到酸楚,可见“情”之一字,确是人中最难得取舍的东西。

柳剑雄拜领父亲训诲后,起向后堂而去。

就在这一瞬间,一条窈窕多姿的俏影,悄无声息的自屋飘退,如一缕轻烟,似一阵薄雾,瞒过了厅下两人。

俏面波,正自喜上柳眉,才扬黛眉,倏又莺声娓念:“这冤家双眉卧龙藏凤…”

柳剑雄到后堂,说不完母一番离别情伤,老夫人心痛,为他准备了一包上等质料的华,一盒心,柳家本富有,老夫人又替包了一包价值万的金珠。

第二天一早,柳剑雄泪,拜别双亲,单骑只剑,游踪江湖。他人本英潇洒,一儒生打扮,惆傥风雅,跨下宝,更是神骏异常,沿途之中,多少人引颈侧目,多少青年人更是为之羡煞。他离开家门后,莽莽神州,自己也不知先打哪儿去,心相商一阵,为行止去,顿颇费周章,心想:“父亲只说教自己顺关东,并未说先到何…目前北上关东呢?还是南下三湘,西蜀呢?还是东游苏杭?”

翠柏山庄到襄城,行程甚短,十里不到,他一边在思考去,一面松辔缓行,坐下的骏驹蹄声得得,为行止的问题,使他举棋不定。幸而他决心甚为果断,心中翻腾了几下,猛的娓娓说:“不是南下北上,往东到西,江夏(武汉)是必经之地,何不先到武昌去,顺便也好看看黄鹤楼再说?”

这一决定,就骑向江夏而去,晌午稍过,他已摇鞭纵,穿城外五十多里,来到一旁三五人家的小集。时在三月,太烘烘的,数十里的奔驰,已微现汗迹,人也有饥渴,柳剑雄抬扫了几人家一,除开一家小茶店外,再也找不到一家卖吃的买卖。

敢情已经将打尖的地方错过,幸而他随带了老夫人替他准备的一盒心。

茶店南端邻着一颗参天古槐,荫盖地,登时甩鞍离蹬,将拴在树下。向茶店走去。店中只有一个着土布衣躯佝偻的老,一白苍苍的发,衬上满脸堆叠得如千层重波的皱纹,似是饱经风霜,一忧患,摇晃着躯向柳剑雄招呼着。他向老人要了一壶茶,招呼老人替他为坐骑上些草料,一面把带来的心打开来充饥。店中空的别无长,老人上好草料返回后,就与柳剑雄对面坐下闲聊,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阵,正当老人谈得兴致的时候,蓦的官上一骑横掠而过,风驰电逸,快迅无,眨即逝,连上人影都未看清。

在此同时,骏驹陡然嗽啾一声嘶鸣,柳剑雄忙随手掏一锭银甩在桌上,两步跨茶店,抬望去,只见去路上黄尘,灰影中一淡影依稀可辨,鞍上坐着一个背长剑的人,就是分不来是男是女,觉嘶之声有异,疾忙向屋端古槐下纵去。

是他走的太疾,还是心系驹,连老人摇晃着佝偻的躯踱来向他千恩万谢亦未听到。

两步一转,骏驹在望,仍在昂首嘶叫,他连步闪跃到前,检视了一下件,登时俊脸变,好端端挂在鞍侧的一把钢长剑,已不翼而飞,再看捎在鞍后的包袱幸而未失。

登时令他瞠目结,陡然心中一转,已知宝剑失落有溪跷,大半是前行的骑土顺手牵羊拿去,哪还敢怠慢,解缰扬鞭,绝尘飞追,就是这片刻工夫,前面骑士已走得影踪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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