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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5/7)

“在下一生走南闯北,吃的江湖饭,那有不懂规矩之理,但不知是何规矩。”

大汉冷笑:“须献纳五十白银,才可停泊舟楫。”

沙青云面一沉,:“老鸦滩又非通都大邑,那有这重的规矩,可有官府的告示么?”

大汉然大怒,猛一挥手示意打手们,暴喝:“打!拆了这条船。”

立时十数条人影腾起,扑向舟中,足尖方踏沾船舷,蓦闻沙青云发一声震天长笑,只见那群打手被震得飞向半空,坠回岸上断臂折鲜血不起。

大汉见状骇然猛凛,面苍白。

岸上围观如堵,人群中忽响起洪亮语声:“无量寿佛。”

人群中分,走一背剑者,发梳麻冠,颧,面目森,颔下-须随着八个短装汉,张弓拉箭,引弦待发,簇上涂有黄磷,中竹木立即燃烧。

沙青云:“涂元庆结匪类,豢畜犬无法无天,看来传言并非无稽了。”

突自船舱内穿一条黑人影,疾逾闪电向岸上,法奇快绝,只听一片闷哼腾起,八张拉弓箭汉纷纷轰然倒地。

麻冠长瞧清来人是一面目肃沉,气度威武的黑衫中年人,冷冷笑:“施主手辣毒,显然武功极为明,贫有幸领教。”右手疾挽,一寒光夺鞘而

黑衫中年人渊-岳峙,面平静毫无所惧,只两森冷慑人目光注视在麻冠人长剑上。

麻冠人只觉黑衫人目光所及,几乎无所不及,毫无暇隙可寻,使自己剑势无法攻,不禁面大变,寒意直冒,不由主地退了两步。

沙青云一跃而上,双手将一块叠好黑绸递向麻冠长,冷笑:“长不妨瞧瞧这个,再动手不迟。”

麻冠长惊疑地望了一,左手缓缓接过,轻轻一抖,展一面三角小旗,黑底白字,织书:“钦命御前带刀一等侍卫严。”

寥寥仅十一字,麻冠人不禁如败灰,:“严震武大人么?”

那黑衫中年人忽面一沉,目注沙青云:“你给我惹来麻烦了!”

沙青云笑:“严爷,这比较省事,涂鼎年迈昏庸,纵为非作歹,请王命就地正法最好,何必严爷亲自手。”

麻冠者战栗面无人,躬施礼:“传言有误,无知冒犯,稍时再来请罪。”说着急急转狼狈逃去。

守备不过是七品武职,芝麻官儿不足称,但在边陲又是世袭却威风够大了,喧赫不可一世,在老鸦滩不啻南面王,府邸私寓金碧辉煌,重檐飞甍,气派宏伟。

飞天鹞涂元庆闻讯不禁震惊异常,其父涂鼎大发雷霆,怪责其惹下灭门大祸。

府中爪牙个个噤若寒蝉。

涂元庆冷笑:“好汉事好汉当,真是严大人,孩儿愿意领罪,决不连累父亲,只恐未必真是严大人。”

涂鼎不禁一怔:“何以见得!”

涂元庆:“一面小旗尽可随意织造,何能证明他便是严震武!”

涂鼎并非全然老悖昏庸,怒:“你也不能说他是冒名混充的呀!”

飞天鹞涂元庆默然忖思一阵,:“有两件事孩儿理解不透。”

“那两件事。”

涂元庆:“自宜宾至老鸦滩上沿途均有关卡设阻,严震武船行来此为何均无发现,难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。”

涂鼎冷笑:“舟随行,自必经过关卡,那只怪守关之人日久玩生,纵情玩乐,怎还顾得办正事。”

飞天鹞涂元庆虽不以为然,却不敢对其父撞,冷冷一笑:“那严震武为何来在老鸦滩,其中必有缘故!”

涂鼎面一变,厉声:“你知什么?还不是为了滇藩之事,速命人备上四厚礼送去,为父随后就到。”说着声唤奎官何在!”

一青衫老者应声而

涂鼎:“去年你奉命京,李侯爷寿诞之期你邀赐宴,可曾见过严震武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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