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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铁塔绝学(9/10)

别墅,傅鸾就是他老人家的孙女,嫁给熊耳山黑衣野医的长孙熊伟…”

“哦!——怪不得熊伟自称为旧主人。”

“还有哩。熊伟婚后就借那座府潜修武艺,但每三年须住焦耳山省亲,不料才离开不久,就被那尼格占为巢。偏是尼格的两名丫存心逃跑,把陈英藏了起来,熊大哥一下就找着她们了。”

灵音童微愕:“那熊大哥他们又住那里去了?”

姜红薇:“他夫妇在‘靡音阵’里,和陈英同时受伤,由郎姑娘等四人暗送往隐僻之地治疗。”

灵音童吃惊:“他们几时受的伤?”

姜红薇:“就是我失踪后第三天,靡音谷征西的人途经‘弥衡别府’附近,不知怎被那尼格遇上,带了那伙狗男女去扰。当时只有熊伟夫妇,陈英和大师等人守,若不是我们赶到,惊走尼格,又有傅老爷以定音鼓聚集十里寒气,化冰封死靡音阵,只怕连大师也难逃一命。”

灵音童叹息:“靡音谷那伙,比灵音老君还要可恶…”

蓦地,一个冷的笑声接:“言重了!”

灵音童骇然四顾,不见有人,但听那说话的音和气,分明就是灵音老君,急古琴,大声:“恶,你敢来和灵音某一较‘灭魂消魄绝音’!”

灵音老君杰杰笑:“逆畜,休以为那‘灭魂消魄绝音’有什么了不起,本天尊还没把它放在心上。只是本天尊目下只能练三重‘绝音’,待练到七重‘绝音’之时,再取你逆畜的小命。”

七重绝音?千年乌金石寒铁音琴只有一雷弦,也只能练“灭魂消瑰绝音”灵音老君现要弹七重绝音,这绝音怎生弹法?

灵音童大起狐疑,喝:“恶,你且休走!”

灵音老君又森森地笑:“本天尊不走,逆畜你能找着我么?”

他那声音似远似近,飘忽无定,灵音童穷尽耳力,极尽目力,也不知来自何方,忽闻西方有人大喝一声:“恶休走!”

这一声大喝恍如迅雷行空,群峰激响。

姜红薇一惊:“谁有这样雄厚的‘天龙禅喝’?”

“弥迦喇嘛!”灵音童被她提“天龙禅喝”四字,立即联想到正是天音寺的独特禅功,不禁失声而呼,急:“薇妹妹你去买菜,我去帮助他…”

话声未落,已施“千里”的黄山绝学,冲开漫空飞雪而去…

然而,在他刚走离姜红薇不远,又闻灵音老君那冷竣的笑声:“弥迦秃贼,你居然未死,但又能奈我何?”

这声音并不飘忽,但灵音童一直追了数里之遥,才见一条袈裟人影巍然站在飞雪之下。那正是天音寺的主持弥迦,此时如醉如疾,茫然无觉。

灵音童念及年前授艺之德,急双膝跪下,低呼一声:“师傅。”

弥迦喇嘛徐徐转过来,双目中放慧光,喟然一叹:“檀樾请起。”

灵音童吃惊:“师傅连灵音童也不认识了,怎样呼弟为‘檀樾’?”

弥迦喇嘛慈详地徐徐:“你先起来再说。”

灵音童遵命地起立,双手下垂,仍然行弟礼。

弥迦喇嘛叹:“檀樾千万不可如此,以致再增佛门劫运。…去岁,檀樾寺求艺,贫僧已看檀樾绝非佛门中人,无奈碍于寺规,不得不命檀樾立誓而行。于今‘西天佛’既不能杀止妖气,当日佛前重誓已可作罢。而且本寺六琴全毁,寺僧覆灭,只剩下为数几位功力厚之长老能够逃离一劫,重整当年盛况,已经十分困难。”

灵音童不料这一僧,一败之下竟然万念全灰,料想那场大劫必定很惨,枪然:“佛门如何遭劫,圣僧可肯示知?”

弥迦喇嘛:“檀樾与敝寺曾有一段因果,理应对檀樾一谈。贫僧意请问檀樾这架古琴,上面的‘雷弦’是否已被调换。”

灵音童忽觉自己已非天音寺中人,这寒铁古琴应该奉还,急取了下来,双手捧上,肃然:“弟不应保留此琴,请圣僧就此收回。此琴原是天所用,‘雷弦’仍在琴上未毁。”弥迦喇嘛也不客气,收回古琴挂在前,审视多时,然后以小指轻轻一“雷弦”

“嗡——”一声长鸣,历久不绝。

弥迦喇嘛面呈喜:“果然是真主的雷弦,贫借先谢檀樾归琴之德了。”

灵音童听他话有因,骇然:“此琴本天音寺之,圣僧毋须言谢。但说真正‘雷弦’一事,难寺内六宝琴的雷弦全是假?”

弥迦喇嘛叹:“琴上雷弦原是真,但雷弦绝不轻弹,也不去辩它真假。上月某日,有一位中年书生带有李姑娘的书信来寺,称你宝琴被夺,仅以免。”

“贫僧见那书生确已受伤,乃赐药治疗,并留他在耳房歇宿一宵,连夜召集各长老商议如何夺回古琴,不料那书生竟不辞而别。当时还以为对方只是行为怪异,也就作罢;那知过了几天,靡音谷大举犯,贫僧被迫喝令响雷弦,六雷弦竟全无用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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