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并不明。”

常护淡笑。

杨迅再摇：“难你就由得他带走？”

常护：“他走了之后很久我才觉察。”

杨迅又摇，：“你的手虽然轻巧，脑还是不够灵活。”

常护：“不是不够灵活，而是一直都有病，老病。”

杨迅睛下意识往上一抬，：“什么老病？”

常护：“太过信任朋友，尤其是老朋友。”

杨迅：“信任朋友也是病？”

常护颔首，：“而且是死症。”

他淡然一笑，又：“幸好我这个病已经痊愈得十分之八。”

杨迅接又问：“怎么你不去追回来？”

常护又是一笑，说：“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，他既然喜，由得他拿去好了。”

杨迅：“对于别人的东西，你倒是慷慨得很。”

常护：“何况因此而认识一个朋友的真面目，岂非已经是一收获？”

杨迅一，倏地板起了脸孔，说：“你又可知，为非作歹一定要受法律的制裁？”

常护：“知。”

杨迅微微一怔，大声：“知法犯法，罪加一等，你又知不知？”

常护：“知。”

杨迅：“你…”一个“你”字才，常护已然截断他的说话，：“对于法律方面相信你一定非常明白。”

杨迅一膛，：“当然。”

常护接：“那么我先请教你一个问题。”

杨迅：“说！”

常护：“打劫贼脏是否犯法？”

杨迅又一怔，：“这个…黑吃黑一样犯法！”

常护笑笑，：“如果将我当作贼，这个当然就是黑吃黑。”

天禄亦是一笑，：“只要是据为已有，一样叫黑吃黑。”

常护：“不据为己有，就不是了？”

天禄：“只有送到官府，发回原主才不是。”

常护：“是这样的话，我这个贼名是无法开脱的了。”

天禄颔首：“我知江湖上侠义中人，向来有所谓锄扶弱，这其实完全都是犯法的行为，惩恶除应该是官府的事情，是官府的责任。”

常护：“应该是的。”

天禄忽然叹息一声，：“只可惜官府中人大都胆小怕事，负责的实在不多，而官场黑暗，纵然有胆大负责的人，亦未必能够放得开手脚。”

常护：“这一我明白。”

天禄又叹息：“是以江湖上还少不了锄扶弱的侠义中人，对于这些人，只要与官府方面没有直接发生磨，官府方面一样都不会加以涉。”

常护：“似乎就是如此。”

天禄接：“这些人的作为在法律上虽然说不过去，人情却是大有理。”

他一顿，缓缓接上一句，：“法律不外乎人情。”

常护笑：“这我可放心了。”

杨迅随即接上：“你方才说是打劫贼赃。难龙玉波、阮剑平、宋侠三人也是贼？”

常护：“你不问他？”

他目注龙玉波，接：“大丈夫敢作敢为，也应该敢认，可是你说的。”

龙玉波嘿嘿一笑，说：“你一样放心。”

常护：“当然。”

龙玉波说：“这件事，其实是这样的…”

杨迅抢着：“怎样？”

龙玉波沉着：“金雕盟这个名字你是知的了？”

杨迅变：“漠北金雕盟？”

龙玉波：“正是！”杨迅：“以我所知，那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。”

龙玉波，：“它是由所谓十二金雕的十二个武功，无恶不作的大贼统率，盟下总共有一二千个来自各地的盗匪。由于他远漠北，又人多势众，官府方面一直都没有它的办法。”

杨迅：“不错，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