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天禄促：“快说。”

邱顺：“卑职等九人，不知什么原因，初更过后就特别觉得疲倦，不住打呵欠，未几甚至连盖都无法挣开。”

天禄追问：“然后又怎样？”

邱顺：“守在门前的四人不知，卑职与随同到逡巡的四人先后挨着墙躺下，卑职是最后的一个，卑职合上限之前，他们四人已先我卧倒。”

常护：“当时你是否发觉周围有异？”

邱顺：“我当时本没有注意周围，一心只想着睡觉。”

常护：“随同你到逡巡的是哪四个？”

邱顺还未回答，在他后的四个守卫已越众移前。

天禄目光一扫，问：“是你们四个？”

那四个守卫一齐应：“是！”他们仍跪在地上。

天禄似乎是现在才想起，挥手：“都起来说话。”

邱顺与八个守卫应声，诚惶诚恐地一齐起了。

天禄目光仍然徘徊在那四个守卫的面上，说：“你们当时又有什么发现？”

那四个守卫一齐摇，各自：“卑职当时的情形与邱儿一样。”

天禄摆手：“给我退过一旁。”

那四个守卫应声退开。

天禄的目光转落在还留在原地的其它四个守卫的脸上，“你们四个守在门外？”

“是！”“你们又如何？”

“与他们一样。”那四个几乎就是异同声。

他们的话虽然稍有，意思却相同。

九个人当时的情况竟一样，未免太巧合、奇怪。

天禄一脸的迷惑之。

常护沉不语，杜笑天双眉锁。

三人显然都大痛，一时间不知应该怎样解释这件事。

只有杨迅例外，他面一变，忽然叫了起来：“这岂非就是被鬼迷的样？”

常护三人没有作声，也没有否认。

无论杨迅是怎样说话，目前他们也只有暂时接受。

邱顺与八个手下耳惊心，全都怔住在当场。

也不知是否因为杨迅这句话，他们忽然都觉得周围的环境已变得诡异起来。

簧火“嗤嗤”地犹在燃烧，火飞扬，众人的投影相应不住在变动。

最少有一半的人忍不住偷望后──没有鬼。

天禄沉半晌，倏地：“无论怎样我们现在都应该去瞧瞧。”

常护、杜笑天、杨迅不约而同地一齐。

天禄随即一声呼喝：“来人，将门打开！”

大牢的锁匙在杨迅的腰间。

杨迅总算还没有忘记应声走前去。他用三柄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。

每一柄钥匙大小不同，次序也有分先后，一错次序，门非独无法打开，而且会因此牵动门附近的一个大钟的发条，发一连串奇响的钟声，引来整个衙门的守卫官兵。

大牢设在衙门的中央，由外面来，最少要经过三度围墙，四重守卫。

好象这样一个地方，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了。所以看见铁门并没有异样，杨迅几乎就完全放心。

但到铁门一打开，他放下的心不由又吊起来，他的面旋即亦变了。

铁门一打开，一异样的恶臭就从牢内冲，这恶臭在他已并不陌生。

在发现崔北海的尸之时，在踏云来客栈那间饲养血蛾的厢房之际，他嗅到这恶臭，先后已两次！印象犹新！

常护、杜笑天亦变了面，他们同样没有忘记那恶臭。

常护纵一掠丈半，飞鸟般落在铁门之前，右手一伸，抓住杨迅的肩膀，将他拉往一侧。

恶臭之后，也许就是一大群血蛾！

他挡在杨迅前，另一只手已握住剑柄。

那边杜笑天几乎同时一声暴喝：“邱顺，带着你的人小心保护大人！”

语声一起一落，他人已飞落在铁门的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