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笑天笑：“看来我能够帮忙的就只有一件事了。”

常护：“哦？”杜笑天：“相信我总可帮忙你折枝。”

常护：“不必折。”他说着俯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。

站起来的时候，一阵风正过；下了几朵。

他再用围巾接住了一朵落，：“这就可以了。”

杜笑天看着他，笑：“你并没有改错名字。”

常护一笑，忽问：“你有没有过？”

杜笑天：“年轻时过。”

常护：“小小的一颗，竟神那么大的一棵树，你是否觉得非常奇怪。”

杜笑天，说：“的确是奇怪非常。”

常护：“你有没有想过它们怎么能够这样？”

杜笑天：“我曾经想过，但是想不通。”

常护：“其实这有一解释它们就像人一样，有生命，亦像人一样，能够生长。”

杜笑天：“是不是也就因此，你以为它们亦像人一样，有觉？有情？”

常护：“我是这样以为。”

杜笑天：“所以你不能折它？”

常护：“那么我认为与杀人差不多。”

他随即补充一句，说：“我讨厌杀人。”

杜笑天：“现在我总算明白。”

他上下又打量了一常护，：“好象你这人江湖上并不多。”

江湖上的朋友最兴就是白刀，红刀。

常护微喟，他随即一方手帕，将手中一一叶包好，再放怀内。

然后他又举步，沿着径走了圈，这一圈走过，并没有任何发现。

他上了右边走廓，再从那边走廊走回来，目注史双河，倏地：“送几株给我如何？”

史双河一怔，说：“你是说这些么？”

常护：“正是。”

史双河笑：“你若是喜，将它们全都搬走都可以。”

常护：“你不喜它们。”

史双河：“对于草树木我完全不兴趣，鸟兽鳞介也一样。”

他一笑，又：“我兴趣的只是一样东西。”

常护：“酒。”

史双河：“只是酒。”

常护：“你虽然这么阔气，奈何我那个万庄离开这里并不近。”

史双河：“你可以分几次搬走。”

常护：“几株已经足够。”

史双河：“那我就送你几株。”

他半转，：“你等我片刻，我现在去拿铲。”

常护摇手：“我不是现在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