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得很凶，所以，对我始终心存恐惧，对于我的事情，从来都不敢过问。”

他笑笑又：“不过侧面我却已听到不少说话，他们中有人认为我是准备重张旗鼓，车载来的都是替这间客栈添置的东西，却也有人认为我窝藏了一个汪洋大盗，那些都是赃。”

常护：“这够他们吃惊的了。”

史双河：“尤其是近这半个月，他们对我更是恐惧，躲避都犹恐不及。”

常护：“这又是因何缘故？”

史双河：“想必是那些蛾好几次从这间客栈一窝蜂地飞了去，给他们见到了。”

常护：“你凭什么这样推测？”

史双河：“前几天我从村外的草场走过的时候，在那里嬉戏的小孩就像见鬼一样，其中的一个更嚷了起来…”

常护：“嚷什么？”

史双河苦笑一声，：“养蛾的妖来了！”

常护诧声：“妖？”

史双河抚着自己的脑袋，：“这大概是由于我平日多数将发束在之上，用一簪穿起，就像是一个士。”

常护这才留意到史双河上束着的发髻，果然就像是一个士髻。

他笑了笑，：“你听到了是否很生气？”

史双河：“生气倒并不生气，只觉得啼笑皆非。”

常护接问：“他最后的一次到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
史双河：“五日之前。”

常护：“送兔来？”

史双河：“三十只兔。”

常护：“当时还有兔剩下？”

史双河：“一只都已没有。”

常护：“三十只兔只是那些血蛾三日的粮。”

史双河：“嗯。”常护：“通常一次他送来多少只兔？”

史双河：“每十天一次，每次一百只。”

常护：“这次他只是送来三十只，你当然会问他是什么原因。”

史双河。

常护：“他怎样回答？”

史双河：“他说三日之后，另有安排。”

常护：“此外他还有什么特别的说话？”

史双河稍作思索，：“有两句。”

常护、杜笑天、杨迅不约而同地倾耳静听，郭璞亦是聚会神的样。

史双河接着：“我无意听到他喃喃自语什么一一十五月圆，诸事皆宜。”

常护：“你是否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史双河摇：“不明白。”

常护、杜笑天、杨迅又相互投了一。

史双河不明白，他们明白。

常护接又问：“十五月圆之夜，那群血蛾是否又飞走？”

史双河：“当夜那一明月犹未到中天，群蛾就开始动起来。”

常护：“当时你还未睡？”

史双河：“方睡。”

常护：“群蛾将你惊动了？”

史双河说：“它们动得也实在太厉害，前所未有，我忍不住去瞧瞧，正好看见群蛾，迎着天上的月亮飞去。”

常护：“次日才飞回？”

史双河摇摇，：“今天早上才飞回。”

常护：“这是说它们曾经失踪了两、三天？”

史双河：“不错。”

常护：“这些日你有没有尝试追踪它们。”

史双河：“我是有过这个念，尤其十五那天晚上，那追踪的冲动更加烈。”

他忽然摇，：“只可惜我并非背双翼，它们的行踪飘忽，又迅速，霎间就消失在迷蒙的月中。”

常护：“是么？”

史双河一摊双手，：“我事实不知群蛾那三天飞去了什么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