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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7/7)

:“我是这样怀疑。”

杜笑天:“那样对他似乎并没有好。”

常护笑笑,:“也许他闷得发慌,跟我们开开玩笑。”

杜笑天听得常护在说笑,一笑不语。

杨迅却认真地:“据我所知他并不是一个喜开玩笑的人。”

常护:“我也知他不是。”

他张目四顾,随即:“我们似乎忘记了来的主要目的。”

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原是为了找寻崔北海那一份详细的记录。

杜笑天被一言惊醒,:“那一份记录我看他就是收藏在这个地方的了。”

常护:“在这个书斋,我看还没有第二个比这个石室更安全,更秘密的地方…”

杨迅急不可待地截:“记录在哪里?”

常护:“远在天边近在前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旁的桌

桌面上正放着十多卷画轴,下压着一封信。

每一卷画轴之上都写着字,却不是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“断虹远饮横江”之类的画题,而只是日期。

“三月初一”“三月初二”“三月初三”…“三月十四!”

这莫非就是他们要找寻的那份记录。

杨迅、杜笑天、崔义三人,不约而同围上来。

常护亦自站起,却先将那封信拿在手中。

那封信不是崔北海留给他,信封上写得很清楚,由他暂时保,在崔北海死后,面呈太守天禄拆阅。

杜笑天看在内,亦自在怀中将崔北海十五那天晚上给他的那封信拿来。

一样的信封,一样的笔迹。

常护奇怪地望着杜笑天。“这又是什么回事。”

杜笑天连忙给他解释,重复崔北海十五那天晚上的说话。

常护静静听着,一直到杜笑天说完才:“这个人事向来就这样谨慎。”

杜笑天,将信收起。

常护亦将他那一封信收怀中,:“在未证实他的死亡之前,他这两封信,你我还是各自保,待证实之后,才一齐呈与太守对照!”

杜笑天:“他也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
常护随即拿起了写着三月初一的那卷画轴:“现在该看看这些记录了。”

说着他就将那卷画轴在桌面上摊开。

画纸上果然没有画,只是写着字,记载着三月初一那天所发生的事情。

三月初一那天的晚上,崔北海第一次看见血蛾。

七星夺魄,一剑绝命,是以七星绝命剑手,却未能将那只血蛾击杀。

剑一到,那只血蛾便幻灭,鬼般消失。

崔北海的画不好,字同样很糟,匆忙中写来,措辞方面更就不用说。

字固无足轻重,修辞也一样,因为这十四天以来他的遭遇,就随便写来,已足以令人看得心惊动魄。

事情的发生,本就已动魄惊心。

十四卷画轴,详细地写着十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
一卷正好就一天。

凄迷的灯光下,字里行间仿佛散发着一妖气。

诡异的妖气,恐怖的妖气。

四人不觉都先后打了一个寒噤,目光却再也无法离开。

三月初一,三月初二,三月初三…

开始的三卷,常护只是慢慢推开,字字细读,到了第四卷,动作不觉便快了,越来越快。

杜笑天、杨迅、崔义三人的睛,居然全都跟得上常护的动作。

十四卷画轴读尽,常护几乎就不过气来。

杜笑天三人更几乎窒息。妖气仿佛已然从画轴透,在石室弥漫起来。

常护将那第十卷画轴放下,一双手虽然不至冰般冻,却已经如般冷。

杜笑天、杨迅的面亦发白,崔义一个更颤抖起来。

他们都已觉到崔北海那一份恐怖。

四人竟全无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,就像是全都已在妖气中凝结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杜笑天终于打破静寂,:“这庆来关系他妻的清白,难怪他难以启齿。”

杨迅随即:“他那个妻真的是一只血蛾的化,是一个蛾?”

杜笑天没有回答,也不知应该怎样回答。

崔义实时叫了起来:“我绝不相信这是事实。”

又有谁相信?

杨迅苦笑“你绝不相信。岂非就是肯定你的主人在说谎。”

崔义怔住在当场。

杨迅转顾常护:“常兄又认为如何?”

常护叹了一气,没有作声。

他同样不知应该如何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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